己手的柔夷,不留痕迹的抽出。
“呵呵……小女子还以为先生征战沙场久矣,对于儿女情长,早便看开了。”赵穗笑的花枝乱颤,两手互相攥着,轻声笑道。
赵阙岔开话题,叹息道:“你我说话放松些,如果赵姑娘一直礼待赵某,赵某浑身难受。”
甫一滑落。
赵穗又呵呵的笑道:“真是为难先生了,身处兵营,想必习惯了直来直去,乍一回到市井,先生是不是拘束的很?”
赵阙不禁感慨道:“是啊,以前,除了上京述职亦或参加一些重要场合,哪会用得着繁文缛节?!”
“哦?小女子……我就不明白了,先生在西塞,离京城远隔万里之遥,难道京城的一些事,还用得着先生来回跑吗?”赵穗尽量在这位辅国大将军面前放松。
进了家门,走过小桥流水。
赵阙说道:“当今天子喜欢与我们这些前线将领,纸上谈兵。”
“顺带着瞧瞧,你们这些手握大权的将主们,是否对他仍旧忠诚?”赵穗紧接着问道。
赵阙点点头,天子确实有这种心思,并且,此般心思近乎明目张胆,一句句问话,常常令西塞、南疆、北境三位将主,汗流浃背。
不过三人压力最小的,还要数南疆的夏家家主了,毕竟,夏家在南疆根深蒂固,世代经营,不是割据一方的诸侯,也相差无几。
“先生露馅了吗?”赵穗不免好奇的问道。
赵阙瞥了她一眼。
她或许首次接触此等秘闻,柔夷肉眼不可察的微微颤抖。
“我一直对天子忠心耿耿,哪里会有露馅之说了。是了,你别再先生、先生的,你我谈话,如好友聊天谈地般放松就好了。”他笑道。
到了屋里,赵穗负手轻盈的踱步至赵阙的身后,按着他的肩膀,使其坐下,然后,力道正好的揉捏,为他揉肩捶背。
倘若她真的是整个锦衣娘的首领,赵阙肯定是世上唯一能让她揉肩捶背的人了。
她娇笑道:“好了,我不追问根底了,反正你也不会说,我千般万般信任你,你却不信我。”
赵阙笑了:“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我要是遇见一个人便信一个人,岂不是活不到明天啦?”
“哈哈……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幽默。”
“你揉肩的力道,也很好,很难想象,你是首次为一个人揉肩捶背。”
“哦?你是如何知晓的?”
茶壶的水是温的。
赵阙随手拿了一个茶杯,将稍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所以,我只夸你力道好,并未赞你揉的好。”
“你此前,也是这般,与其他女子说话的吗?”赵穗伏下身子,衣裳内藏着的两座玉山,搭在他的肩上。
赵阙不为所动:“此行前来,我是拜托你一件事。”
“其他的事往后拖一下,我现在只问你,以前,也是这么和其他女孩子说话的吗?”赵穗得寸进尺,胸脯几乎压在赵阙的肩膀,她的双唇近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似乎梦呓般的喃喃问道。
赵阙反问道:“我的事,你还不知道?”
赵穗忽的直起身,雷厉风行的坐到赵阙的对面,突兀的问道:“你让安顿那个疯婆娘?!”
“不错。”赵阙注视着她。
接着他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赵穗无奈叹了口气:“金佛寺,它哪会单单叫金佛寺呀,它的全名叫做欢喜金佛寺。”
赵阙点头道:“我听说过欢喜金佛寺,西域邪教?”
“正是,你也许不知道,欢喜金佛寺能在大夏发展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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