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轻笑:“当年冷玄辞官,可并不是因为仕途不顺。”
“哦?不过我可是听说他镇守北关,多年无功……”
“你又错了,冷玄一生中曾对当今皇上有二十多次救命之举,又岂会因为无功而失宠?便纵使守关无功,也可回朝内用。他的挂印而去,明显是受命而为。”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他辞官后,隐于西北龙城一带,那可是临近边塞的杂乱之地,而非他的家乡江南。过往将帅大多会慕‘镇北城’之名前去拜会,可以这么说,他虽离开军营多年,但却一直暗中充当着北方大军将帅们的军师,在军中的威望可是有增无减啊!”
“那与秋河又有何干?”
“秋河,如果他投身军营的话,若作不了元帅,只会引起公愤,他的智谋应该在冷玄教诲边关众将的过程中提升了许多。何况,秋河还多曾协助地方官府追剿江洋大盗,虽说那时 不在官册,却已经为朝廷立功多次,‘天山八盗’就是在秋河的枪下一一伏法。他冷秋河还在龙城一带混了个‘白马公子’的称号。”
“那师兄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完全放心秋河了?”司徒沉剑试探地问。
肖飞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只是说,江湖中的败类不能奈何秋河。但我估计,秋河目前至少是三面受敌,甚至可能是四面。”
“什么?!”司徒沉剑大惊。
“你且听我慢慢说来:其一便是‘飞血楼’等被收买的江湖组织;其二,是乱党的真正势力;其三,是受乱党挑拨,朝廷派出的锦衣卫;其四,可能的话,是受乱党之约前来捣乱的瓦剌人。”
“如此说来,秋河的处境倒是有几分危险了。”
“唯贤是一定有的,但秋河颇有智谋,对方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他。”
司徒沉剑点点头道:“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
“不错。”
“可他们在那儿呢?对方派出了那么多人都不一定找到,就凭你我二人……”
“但有人一定知道。你可知道‘惊鸿门’?”
司徒沉剑眼神一亮,旋而微笑着点点头。
“往事何从,一现惊鸿。”肖飞高声吟道。
“二位要问何事?”从五丈外的巨树后闪出一白衣蒙面人。肖飞二人闻声一惊,这么近的距离,二人却没有发现还隐藏有一人,幸亏他不是敌人。
“你可是惊鸿门之人?”未等对方走近,司徒沉剑问道。
来者默立不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
肖飞哂然一笑,递上一张银票。蒙面人瞥了一眼,纳入怀中,“在下惊鸿门第十三代弟子。”
“啥,这也算问题?”司徒沉剑可算是开了眼了------刚才肖飞递上的可是整整五十两银子。
蒙面人不语。
“算了,”司徒沉剑认栽道,“我问你,这附近可有武林人士走动?”说着递上一锭银子,也是五十两。
蒙面人接了银子,“放心,绝无第四者或听到。”肖飞暗笑司徒沉剑的谨慎。
肖飞又递出一张银票,“冷秋河在哪里?”
蒙面人接下,“门规所限,恕不奉告。”
“‘恕不奉告’还接银子?!”司徒沉剑有些愤愤不平,“难你说说为什么你们门规会有这种规定?”又是五十两银子抛了出去。
“门规所限,恕不奉告。”
司徒沉剑气结。
“银子岂是这样浪费的?你问人家这种问题怎么行呢?“肖飞笑道,”昨晚偷窥我们的人可是你们?“说着又递上一张银票。
“不是。“
又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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