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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闻言,探头看了一眼,道:“郑伯,不是正好缺一个喂马的吗?你去问问他肯不肯做”。
小二闻言道:“好嘞”,转身出了门。
李惊云正在煎药,灯光下走过来一个人影,看清了来人道:“我怕煎药太冲,影响到其他客人,便在此处煎药,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郑伯道:“嗨,没事儿,小兄弟今年多大了?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李惊云道:“我叫李惊云,江北人士,今年二十一岁了”。
不远处千悦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李惊云心道:公子也太善良,什么话都给别人说。
又听见小二道:“掌柜的说了,此间缺一个喂马的,你肯不肯做?”。
李惊云大喜道:“真的啊?我以前在镖局就是负责养马的,这可太好了,承蒙先生不嫌弃,我一定会做的”。
“哟,还在镖局做过,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经历的不少啊”。
李惊云憨憨一笑道:“那请大哥给掌柜的说一声谢谢,我把药煎好了亲自去谢谢他”。
郑伯道:“不用不用,你别看掌柜白日里对你们那样”,说着叹气道:“要不是没办法,谁又会去难为别人,这天下一般的穷苦人家,谁都知道”。
李惊云笑了笑道:“反正能免我店钱就好了,工钱不用给的”。
郑伯拍拍他肩膀,道:“不行不行,这药味太冲了,我先走了哈”。
李惊云翻动着药罐里的药,目送他离开。
千悦停了手中琵琶,看着李惊云熄灭了炉火,走上前来道:“我来吧”。
李惊云“哦”了一声,起身让开。
“掌柜的留我在这里喂马,我想我们可以多住些时日了”。
千悦欲言又止,想了想道:“你以后见了陌生人,不要把什么话都往外说话”,她很少说话,更别说给别人叮嘱这些,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心中都惊讶一番。
李惊云道:“千悦姐姐想的太多了,这天下哪里有那么多的坏人呢”。
用手上的抹布擦了擦头上的汗。一手提起煎药的炉子,又放回了墙角边。
“我得去跟掌柜说声谢谢”。
转身朝前堂走去。
千悦把煎好的药端入秦的房间,秦还没睡,脸色苍白。见到千悦挣扎着坐起来。
边喝药边问:“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千悦道:“南山道”。
秦闻言,心中一紧,口中药吐出一半,结结巴巴道:“南……南山道?”。
千悦点点头道:“你不用着急,明日看看,若有机会我带你离开,此处是柳家的底地盘,若是被发现就难了”。
秦默默无语,许久将喝空的药碗放在一边,道:“我怕是不能连武了”。
千悦脚步一顿,呆了半晌。
“没关系,还有我在呢”。
秦看着那个走出去的身影,喃喃道:“爹爹,儿子怕是没法保护姐姐了”。
脑海中闪出新月教三个字,短短一声叹息。
往前数个几百年,新月教尚未成形,落魄书生方之遗逃难至岭南地界,被一众恶人抓去捆绑在牢狱之中做肉雉,起初还不知肉雉是什么,后来发现同被捆之人出去的就不见回来,心思甚敏的他猜到了这些人是被此间恶人捉去吃了。
方之遗虽然不会武功,却是一个多少读过些儒家经典的文人,轮到他时,不知说了什么话,竟没死了,此后便与此间恶人住在一起,提出收留从朝廷或者各门各派的犯人叛徒,以及天南地北落难之人的想法。
那些多少有些本事的,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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