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筑京观,大不一样。”
“老道我刚才说这个筑京观不对,是觉得这个筑京观好像有点太新了,小兄弟你不觉得这个筑京观很新吗,周围虽然有落叶被积雪覆盖,但是那些落叶很浅,不像是那种久经十几年几十年被积雪覆盖了许多层的厚实感。而且这筑京观的积雪很薄,也很新,不像是积压了十几年灰尘的那种陈旧感,破败感。”
闻言,晋安仔细打量眼前的筑京观,越打量眉头皱越紧,还真如老道士所说,这个筑京观就像新的一样。
见此,晋安夸赞一句老道士,道:“还是老道你阅历丰厚,生活深刻,观察细微,能比我们年轻人观察到更多的风土人情。”
“确实,这筑京观新了些,看起来像是还不满一年的样子。”
老道士一拍大腿,说道:“老道我就说了吗,这个筑京观肯定不对劲,果然小兄弟你也看出来了。”
“真是奇怪了,既然这个筑京观是新的,那么这个筑京观又是谁堆砌的呢?”
“而且……”
老道士咽了口吞没,目光遥望雪山更深处,目露几分忧愁的说道:“林老弟在雪山里碰到了规模更大的筑京观,不知道那个筑京观跟我们眼前这个筑京观,是不是出自同一批人手笔?”
“最好不是出自同一批人手笔。”
“要是出自同一批人手笔,岂不是说,这批人全是群杀人不眨眼,恶贯满盈的杀人狂魔。”
老道士继续严肃说道:“筑京观可是跟宗教信仰有关,要是这群杀人狂魔信仰什么邪教,是某个宗教的信徒,那就说明这些人不止一批人,那可就难办了!鬼知道我们后面在雪山里,会遇到多少批人追杀,就怕这些人对我们死缠不放!”
晋安还在端详筑京观,说道:“老道你说的确实是个麻烦事。”
“这些筑京观应该是住在附近的人做的,不像是外地人做的,外地人没道理大老远跑来这么远,跑到草原汗国深处搞什么宗教信仰。”
“这里不是别地,这里是通往罗刹国的雪山,能住在这附近的居民,只有两种人,罗刹国人,以及草原汗国旧民。”
“这雪山离草原汗国最近,莫非是草原汗国旧民所留,杀人祭祀先祖或是祭祀什么神物吗?”
“草原上不止草原汗国一个国家,只是说草原汗国是草原上实力最强劲的帝国,草原上其实还有很多孤单行动的部落,草原汗国斩杀这些部落人,用来举办某种祭祀仪式,倒也能说得通。”
老道士双手一拍,大叫道:“还真有这个可能。”
“老道我虽然生活阅历丰富,但是论脑筋大开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小兄弟你简单一分析,就把这些筑京观的来头分析了个七七八八了。”
晋安皱眉站起身,道:“话还不能这么说,必须要多找到几个筑京观,多观察几个筑京观,才能最终下定论是否是这样的。”
老道士当即雄赳赳气昂昂道:“那还等什么,赶紧上路吧。”
晋安看着老道士的着急模样,看笑了,笑说道:“老道你这次怎么这么主动,心急了。”
老道士面色严肃的摆了摆衣襟,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们早点上路,才能早点找到弟妹,护弟妹周全啊!”
“鬼知道这些杀人狂魔,会不会对弟妹图谋不轨呢!”
呃。
晋安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无话可说,带着老道士、削剑,继续上路,在雪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起来了。
只是。
第二个筑京观他们没找到。
倒是迷雾、奇怪面罩人影,又被他们遇到了。
这事还得从夜间说起,这一日,他们在一处峡谷里过夜,这峡谷里有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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