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静一静,你让茶楼今日早点歇业吧。”
就在奇伯即将下楼前,倚云公子说道。
奇伯领命下去照办了。
……
过不多久,整个茶楼开始传来一些议论声与小骚动,有茶客不满意这么早离场,后来在茶楼老板的再三允诺,许下诸多好处下,这些茶客才渐渐散场。
只有倚云公子依旧坐在三楼,倚靠栏杆而坐,看着栏杆外的熙来攘往人流,一时看得出了神……
时间流逝很快。
倚云公子这一看,天色很快来到黄昏时分,黄昏时分夕阳慢慢下沉,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漫天的云彩在落日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如同一幅瑰丽的画卷,万物都被这余晖染上了金黄的色彩,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神秘又魔幻的光环,令人忍不住感慨人生无常。
“公子,我带来了十六卫副都使吕建,是否现在就见见他?”奇伯脚步轻声上到三楼,悄声问询道。
京城的十六卫,是统领中央禁军的重要将领,每人官拜正三品,是当之无愧的朝廷重要大人物,一言就可以决定万千人生死。
而在十六卫将军之上,还有两位副都使,以及一位正都使。
正都使自是不必多提,此人位高权重,在京城拥有无上兵权,就连禁军都可以直接调用。
而副都使亦是重中之重,倘若官场权势维持得张弛有度,官爵更是隐隐能与王爷相当,可谓是鹏程万里,青云直上。
所以可想而知这十六卫副都使的官职之大了,实属普通官吏都难以见到其人。
倚云公子轻点头颅,并没有开口说话。
不久后,奇伯带领一名武官来到茶楼三楼,面见倚云公子。
那武官身姿挺拔,如松柏般屹立,严峻的脸颊上生得剑眉星目,散发威严之气,身着战袍,腰挂长剑,一派霸气十足的模样,普通人见了都要心生崇拜之情。
看此人身着战袍,应该是白日值守职务时,被奇伯请来的。
“卑职吕建,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那战袍武官拱手行礼,语气恭恭敬敬的说道。
令人吃惊。
此人竟然直呼倚云公子是公主殿下。
而非是倚云公子或倚云小姐。
由此可以得知,此人定然知道倚云公子的真实身份。
也就说,此人是倚云公子的心腹之一。
而十六卫副都使是倚云公子的心腹,是上一任先帝先后女儿的心腹,此事越琢磨越是让人心惊,这里面恐怕是牵扯到了太多太多不为人知的事。
倚云公子看着行礼的武官吕建,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也没有让吕建平身,而是如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审示底下犯错的羊羔,下人,过了好一会后,倚云公子才平淡说道:“吕副都使,我且问你,你如实回答。”
吕建依旧保持行礼姿态,一动不动的说道:“公主殿下请问,卑职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倚云公子道:“我听说京城最近又在流行南钱北钱案里的南钱了,你可知道这件事?”
吕建回答:“自从南钱北钱案被圣上平定后,卑职再未在京城看到过南钱流通了。”
“奇伯。”倚云公子点点头,她没有再说话了,而是转头看向奇伯。
于是,就见奇伯对武官吕建问道:“五脏道观的观主晋安道长,吕将军可认识?”
吕建如实回答:“听说过,名气很响亮,但是不认识。”
奇伯继续说道:“晋安道长曾与我们提到,他在京城里又见到了一些南钱。”
“而根据我调查,遗落南钱的人,是我遵逸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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