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站出来指责晋安,其他群臣也都反应过来了,于是也一个个跟着对晋安开启暗讽,责备话语。
“神武侯你今日确实不该如此满口三岁小儿幼稚话语,实在令人难以直视。”
“神武侯你今日应该向国师大人道歉一声,你刚才的话语有些唐突了。”
“神武侯啊神武侯,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哎。”
面对群臣的暗讽,责备话语,晋安倒是表现得全程平淡,既没有恼怒,也没有愧欠,他等群臣话都说差不多了,然后对新国师袁一半说道:“新国师,你还没有表现出如何相谈甚欢呢,我是真的好奇怎样才叫相谈甚欢,以后我见到新国师你也好表现出相谈甚欢的应有表情,不是吗?”
“不如,新国师你今日先起身先士卒的表率作用,让我们见识见识下什么叫相谈甚欢,呵呵。”
晋安没有表现出敌视,仇视表情,反而一脸呵呵笑容,给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感觉,像是不在说玩笑,而是真心在讨教什么是相谈甚欢。
“神武侯你……”群臣激怒了,有心要为新国师袁一半挽回颜面。
不过,他们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新国师袁一半抬手示意,止住了,新国师袁一半等周边都没声音后,这才直视晋安好一会,然后,他哈哈大笑出声:“神武侯你这人,本国师甚是喜爱上了。”
“哈哈哈,本国师今日还有要务处理就先走了,本国师期待你以后来我国师府做客,神武侯先告辞。”
说完,新国师袁一半直接转身离去。
倒是身后不断传来晋安逐渐遥远的声音……
“新国师这就是相谈甚欢吗……”
“新国师……”
“新国师……”
“唉,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好的我改日一定拜访新国师你……”
晋安直到看不见新国师袁一半一行人了,他脸上笑容,这才收起来,转为冷笑。
晋安原地冷笑了一下,随后也找了几名关系要好大臣,有说有笑离开了。
皇宫外。
晋安一出皇宫,来到狴犴马车前,今日充当起临时赶车车夫的李胖子,好奇问一句道:“晋安道长,今日早晨开完了?”
晋安上了马车后,在车厢里嗯了一声。
吁——
架——
李胖子开始驱赶狴犴马车往刑察司去,路上他开始好奇询问晋安,今日早晨内容是什么?
于是,晋安大致谈了下祭祖大典的事,以及新国师让守备地道沟渠的事。
听到今日早晨谈论到祭祖大典的事,李胖子抬头看一眼骄阳已出的天空,感慨一句:“时间过得真快啊,祭祖大典马上就要到了。”
“晋安道长,新国师怎么突然提到地道沟渠,按理说这些事不在他职责范围内,他过问不到吧。”
车厢里,传出晋安声音,说道:“袁一半说他的国师府近期发生财务失窃,最后是在地道沟渠里找到贼人和赃物,所以让我们多做防备,防止有三教九流躲藏在地道沟渠里,有可能对祭祖大典造成破坏。”
李胖子嘟囔一句,道:“这袁一半事情还管得挺多的。”
“…不过这事也不对啊,晋安道长你不是已经派人值守那些地道沟渠了吗,袁一半怎么又突然提到这个事?”
车厢内,晋安将头颅枕在车窗上,透过车帘看着沿街络绎不绝的人流与生意繁忙的商贩,道:“不清楚。”
“李胖子,为了堵住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安排下,让兄弟们多辛苦点,多盯着点那些地道沟渠。”
狴犴马车外,李胖子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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