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镰刀都快割到家门口了!”
贺父脸色瞬间煞白。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这...”研究了相关风水这么多年,贺父当然知道镰刀煞是大凶。“这不可能!”
“贺森啊贺森!”贺琛用失望至极的口吻直呼其名,“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自以为是的臭毛病啊!家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一点自觉都没有!你的心怎么狠成这样了!这次涵涵要是出事,咱们就各过各的吧!”
贺父一脸惶恐,“不...不对!我那朋友说不会改变原有的风水布局!”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怎么那么听你朋友的?余笙算是你的干女儿,她的话你怎么就不听?到底谁会为你好,你有没有用你的脑子想过!”贺琛怒声不断的指责他,“我都怀疑你不是第一次偷偷摸摸这么搞了!你怎么敢啊!”
贺父懊悔不已。
他将脸埋在手里。
这时,贺母来给他们父子二人报喜。
“血止住了!”
骆子涵的情况,在渐渐好转。
贺琛心里松了口气。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贺父,“涵涵出院后,我跟她搬到外面的公寓去。就不劳烦你们二老照顾了。”
贺母慌张,“琛琛,你说什么呢!涵涵现在怀孕...”
贺琛愤怒的打断她:“还有你,什么东西都扔!我爸他找人乱改园子的风水,你也不拦着!你说你是不是帮凶!如果改风水就能万事亨通了,那我们这几口人都坐在家里,看看到底是坐享其成还是坐吃山空!”
这时,黎冬敲了敲病房的门。
“小贺,老妹儿她大嫂来了。”
阮秋莲带了一瓶半化妆水来。
她来的匆忙,也没时间买慰问品过来探望。
她将化妆水交给贺琛,“他婶儿打电话跟我说,你着急要用这个。我都给你送来了。”
“这么多!”贺琛诧异。
阮秋莲说:“她之前就给我留了一瓶,我还没用完。她又给我留了一瓶。要是不够,等她过几天来再说。”
黎冬意外,“老妹儿说要过来呢?”
阮秋莲点头,“她打电话是这么跟我说的。”
“这都到年关了呀...”黎冬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心下意会到这次出的事还挺严重的。“也不知道平舍不舍得放她过来。”
桑平当然不舍得。
所以,余笙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去火车站买票,赶往江沪。
桑平下工回来后,才知道江沪那边的人将她给叫走了。
他一怒之下,用手机拨通了黎冬的号码,用座机打通了贺琛的号码。
桑平说话极为难听。
等他发泄完了,黎冬才安抚他:“你就放心吧。等老妹儿来这儿把园子的事解决好,我亲自给她送回去。”
桑平继续对他们口吐芬芳。
“平哥,平哥。”贺琛好声好气的打断他,“这回算我欠你一回人情。”
“这人情,你欠大了!咋也还不给我!老黎不知道情况,你跟笙是发小呢,你还能不知道吗!这是折人寿命的事啊!”桑平生意都嘶哑了。“所以我一直都不想让她碰这个!你爹不是嫌命长吗,你让他自己搞去呀!”
“平哥,我...我也没办法啊!”贺琛双眼蓦地一红,“你不知道...涵涵她这回摊上这个事真的很吓人!”
“你跟我哭也没用!”桑平恨恨道,“你知道心疼你媳妇儿,我就不知道心疼我媳妇儿了吗!你媳妇儿肚子里那个掉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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