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谁想到这货狼子野心呢。”黎冬悔不当初。
“那这么说,调查组的这两拨人要一起行动,那可要配合好啊。”桑平道,“不能让姓高的听到一点动静。”
黎冬:“我这趟回来,就是稳住他的。就是咋稳住他,我暂时还没想好呢。”
“这还用想吗。”桑平不假思索道,“直接套麻袋里头,把他绑起来。”
“那不行不行。”黎冬连连摇头,“调查组的人搁电话里再三跟我强调,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国家的法律可以制裁他。但是咱要是哪儿有一点点做的不对,他都可以反过来告咱们。国外的法律对人身安全这一块儿保护的很严。所以咱不能对那姓高的做出一点人身伤害的事。不能因为他这一个杂碎,就影响了两国的邦交关系。”
“我的天爷诶。”桑平唏嘘,“这狗玩意儿一个人犯事,还上升到国家的高度上去了。”
黎冬:“咱们是文明的国家,就用一些文明的手段对付敌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强硬的手段。”
桑平绞尽脑汁,“啥样的才算文明的手段…”
“这就让文明人帮着出出主意吧,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儿都是粗野之人,能想出来啥好招儿。”黎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等老妹儿醒了,问问她有没有办法。”
“那等天亮再说吧。”桑平打了个哈欠,“你俩睡一个屋去。”
黎冬惦记上了向阳抱的坛子,“向阳,你那坛子里是啥?”
“桃子肉。”向阳说,“叫我吃光了,就剩下汤水了。”
“那一坛子桃子肉呢,你都吃光啦!”桑平瞠目道,“你真是能吃啊!”
向阳抓抓脑袋,憨厚的笑道:“太好吃了,一下没控制住…”
黎冬抱着坛子。
那坛子上正好扣了个小碗。
他把坛子里面的甜水倒碗里,先是倒了一点尝了一口,发现既好喝又润口,又倒了满满一碗。
桑平不管他俩,自己回屋。
余笙困倦的小声咕哝:“谁啊?”
她也被敲门声吵醒了,就是太困乏了,没能起得来。
“没事。”桑平脱了鞋上床,搁她边上躺倒,声音中带着轻哄之意,“接着睡。”
余笙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桑平、黎冬和向阳都习惯早起,不管夜里多晚才睡,清早一到那个点儿,自觉的就醒了。
“老妹儿还没起来?”黎冬一见着桑平的面,就这么问。
“没有呢。”桑平往贺家的方向指了一下,“要是饿了,先去小贺他们家蹭个饭。”
黎冬:“这屋没吃的?”
桑平道:“我们过来到现在,这屋里火还没有开呢。”
桑平抱着迷迷糊糊的小步去贺家。
大人饿着,都不能让这小不点儿饿着。
听说黎冬回来了,贺琛也不赖床了,蹭的一下窜起来,精神奕奕的去饭厅见人。
“冬哥回来啦,事情办的咋样啦?”
谁都在关心黎冬的事。
“多亏了你啊,才会进展得这么顺利。”黎冬向贺琛表示感谢。“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等哥让姓高的那孙子把钱吐出来,再给你送上实质性的感谢。”
“哎呀,这些都是不需要的。你只要能把钱追回来就行了。”贺琛向来讲义气,愿意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吃早饭的时候,听黎冬大致说了现在的情况,他也积极的给黎冬出主意,“要我说啊,平哥那主意就不错。拿麻袋给他套上,让他谁也看不见。他怎么会知道是谁绑了他的。他都不知道谁绑的他,他告谁去呢。”
“你们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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