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桑平还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看到余笙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闪电般将没有抽完的烟丢到脚下踩灭。
来了一个毁尸灭迹。
桑平惊道:“你咋搁这儿呢?你打哪儿上车的?”
“上一站,廷光站。”余笙说。
上一站是廷光站吗?
这趟车就在上一站停了一分钟。
桑平还真没有注意。
这一刻,他只想把媳妇儿狠狠揉进怀里!
余笙却急促道:“向阳呢?”
桑平的冲动被打断。
他拉着余笙的手,将她带进一节卧铺车厢里。
向阳躺在下铺,面若死灰,奄奄一息。他头上和腹部都有伤,缠着绷带,显然是伤口经过了简单的处理。
辛梦也跟来了。
她正红着眼用沾湿的棉花擦拭向阳干裂的双唇。
向阳的情况很不好?
满脸的死气,相当的不乐观好不好!
一看到余笙,辛梦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嗓子!”她哽咽不已。
余笙现在哪有闲工夫去安抚她的情绪。
“出去。”桑平把辛梦撵到卧铺外面去。“不喊你,你别过来。”
余笙轻轻对不肯走的辛梦说:“你先去洗洗。换我照顾向阳。”
辛梦迟疑了一下,这才离去。
余笙拿起水壶。
桑平说:“这里头的水,是你空间里的。要是没有这个水吊着他一口气儿,他恐怕都撑不到现在。”
余笙的手覆在向阳身上的伤口处,给他渡了许多空间里的灵气。
辛梦突然返回,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
桑平却是大怒。
他忽的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我不是说,不喊你,你别过来吗!”
辛梦被吓住了。
她支支吾吾道:“我过来拿…拿毛巾。”
“没毛巾,不会用手抹吗!”桑平骂走了她。
盯着辛梦走开,桑平回身时,发现向阳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余笙又不间断的给向阳渡灵气。
她能感觉到空间里的灵气在治愈向阳。
“好了,差不多了。剩下的,到医院再说。”看向阳保住了一条命,桑平松了口气。
他扶着余笙坐到另一边的下铺处。
余笙终于有机会问:“向阳咋弄成这样啊?”
“嗨!”桑平皱眉道,“我们去吴家山收麦。咱们村里有几家的地分到那边去了。辛梦他们几个也跟着去了。他们也不帮忙,带着相机到处拍,说的挺好听的,说是啥采风的。说了多少遍,叫他们不要乱跑。他们跟听不懂话一样,跑人家农舍去了,正好撞见人家搁里头做假钞的。”
余笙惊道:“这么说,那造假的窝点找住了?!”
“哪那么容易。我估计也就是其中一个窝点。”桑平继续道,“那造假的一伙人,当时就把辛梦他们几个逮住了。向阳不放心,找过去。他一个人跟那一伙人硬拼。当时要不是他点了那些假钞,我也看不到那农舍上面冒的黑烟,我一开始还没注意,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喊救命,我这才带人过去。去的时候,就逮住了俩造假的,其他的让跑嘞。辛梦他们几个没事,就向阳弄成这样了。”
说话间,桑平紧紧搂着余笙。
余笙顺势靠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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