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那不比搁村里混着强啊。”
保文爹为难:“他不愿出去找嘞!”
“你这么说还是舍不得他走远。”桑海斌道,“难不成你想让他搁村里天天让人戳着脊梁骨骂?”
桑平附和:“你们想伺候出来一个大少爷,没想到伺候出来一个贼吧!你不让他进家门,让他自己养活自己,你看他出去干不干活儿!”
保文娘哭哭啼啼。
顺子奶奶劝桑保文:“保文,你这些年搁你爹娘跟前,也从你爹娘身上混了不少钱。你拿着这些钱出去正儿八经的闯一下,闯不闯得出来都是你的。”
保文娘哭嚎:“我们就这一个儿啊!”
桑平冷笑一声:“要是舍不得,那你们就惯着他吧。”
“咱们三家,谁家不是一个儿啊!”卫东大声说。“你们家就这一个,他比我们都主贵些是吧!亮哥老早的就出去打工嘞。要不是我们家养猪,我也搁外面找活儿干。他想留这儿就留这儿,我看他以后咋做人!”
保文娘呜呜咽咽。
保文爹心中苦涩又深感无奈。
他看向桑平。
不等他开口,桑平就知道他要说啥。
“别看我,你们家宝贝儿子,你们自己都带不好,还要我帮着你们带不成?他就是愿意到我那厂子里去干,我也不敢收啊。咱们都是一个村,知根知底儿的。你不能把这样的塞给我对吧。”桑平话里话外都是嫌弃之音。他也对桑保文说了两句,“保文,自己争口气啊。你的出息,别人帮你挣不来。”
桑海斌:“你看看卫东,小小年纪,谁见了他,都能夸上两句。他要是个懒的,不知道干的,跟你一样,别人能说他好吗!我们搁你跟前说这么多,到底是害你还是为你好,你自己想想吧。”
桑保文冷哼:“真要为我好,你咋不给我一百万!”
“还想着不劳而获嘞!”桑海斌对他彻底失望,“那我没啥好跟你说的,最后我就跟你说一句话,以后不要让我搁村委会里再看见你!”
“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搁这儿跟他好说歹说,都是浪费感情!”桑平现在理都不想理这东西。“走走走,咱走。他要是再动歪脑筋,啥话也别跟他说,直接打电话报警!”
卫东指了一下桑保文,怒视着他警告道:“听见了吧!以后再打我们家猪的主意,我就直接报警,把你以前干的事都跟警察说!叫你死性不改,你改不改都跟我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我也不怕丢咱家的人,要是警察也管不了你,那我就去咱们村的广播站,我把你干过的‘好事’都搁那大喇叭里头好好地给你宣扬宣扬!”
桑平拉住余笙,“咱走。”
这会儿天都黑了。
卫东要留他们两口子吃饭,被桑平委婉拒绝了。
桑平跨上自行车,回头示意余笙上车。
余笙却不愿意。
“咱俩出来都没打手电,你摸黑骑回去啊。”
“哎哟,你相信我。”桑平对自己的眼神相当自信,“我肯定稳稳当当的把你带回家去。”
余笙扶着他的后腰侧身上车,装模作样的嗔道:“我要看情况不对,我直接跳车了,我可不管你。”
“相信我,摔不倒。”桑平脚下一蹬,借坡下滑。
两口子回来。
桑平还没下车,就冲球场上喝骂:“还玩嘞!还玩嘞!天都黑嘞,还看得见吗!不吃饭不写作业了是吧!”
青子丢掉篮球,灰溜溜的跑回去。
余笙环视球场。
球场上一篇昏暗。
她拍拍桑平的后背,“要不你牵条线出来,搁球场上按个灯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