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点吧你,你回来好好歇歇不行啊。”
“也是。”桑平突然打消了邪恶的念头,“你还没出月子嘞,就让人知道咱俩同房……不好。”
余笙嗔恼他一眼。
桑平把儿子放回到床上。他也顺势往床上躺倒。
余笙提醒他:“头发还没干,头别挨枕头啊。”
余笙拿毛巾给他擦头发,却被男人搂怀里。
桑平只是搂着怀中的女人,并没有进一步的过分举动。
半晌无言。
桑平突然打破沉默,却是玩味道:“你咋不说话,是不是等着我对你做点啥?”
余笙顿时没好气,一把推开他,嗔道:“睡你的觉吧。”
桑平摸了一下头发,感觉干的差不多了,这才躺倒。他脑袋一挨着枕头,即刻进入梦乡。
他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太累了。
回到家里,身体放松,他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中午。
余笙给他留了饭。
桑平狼吞虎咽的时候,好几个人围着他。
尤其是常旭。
桑平扒拉碗里的菜。别说虾了,他连一根虾须都没见着。
桑平抬头看向余笙:“虾没做啊?”
“你带回来的东西,你没吭声,谁敢动一下啊。”余笙阴阳怪调道,摇着奶瓶又说,“你带回来的虾,还搁桶里养着呢。”
看媳妇儿拿着奶瓶去楼上给儿子喂奶,桑平笑了一下。
常旭却不高兴了。
“平哥,我跟你说那么多,你听一句没有?”常旭郁闷不已,“咱俩老长时间没见面嘞,我感觉你见了我一点儿也不高兴的样子。”
“高兴我非得表现出来吗?”桑平没好气道,“你先说你的。我有一肚子话等着说你呢。”
常旭这下高兴了。
他搬着小板凳,挨着桑平坐,跟停训的小学生一样。
“平哥,你想跟我说啥?”
他一副期待的模样。
桑平开始数落他:“啥生意你都想揽一手,照你这个做法干下去,不赔才怪。”
常旭不以为然,为自己辩解:“我这叫与时俱进,紧跟时代发展的潮流。我告诉你,传统工业才不好做嘞。像你们这些搞建筑的,根本就不好发展客户。没人找你们,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我这就不一样嘞,我弄的那几家店子,现在还看不出来啥,但前景是好的。再过一两年,你就等着看吧。”
桑平:“我问你,你开的店子,现在有几家是赚钱的?其他的不说,你就看看你搁咱县城开的那招待所,赚钱吗?我是没感觉你赚着钱嘞。你装修招待所的钱,恐怕还是从别的店子里支过来的吧。照你这样拆了东墙补西墙,等你的资金链一断开,哪个墙破了你都补不上。”
被桑平损了一顿,常旭非但没有灰心丧气,反而充满了斗志。
“你就等着吧,我非要做出成绩给你看!”
桑平嗤笑一声,“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我等着看你咋吃亏的。”
“老打击我的积极性。”常旭闷闷不乐的埋怨,“跟你聊天真没意思。”
“不撞南墙不回头。”桑平不打算再劝他了。他发现越是劝,越是适得其反。他环视了超市一周,主动转移话题,“这超市是你帮你嫂子开起来的?”
“没有。”说起这个事,常旭满眼都是钦佩。生怕桑平不相信似的,他格外强调说,“我真的一点忙都没有帮嫂子。这些货都是嫂子一个人开车到县城进来的。”
桑平问:“你嫂子这店生意咋样?”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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