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稻草。”

    张良低着头，跪下去。

    跪的不是安阳，跪的是龙都的方向。

    跪的是叶小开。“你送他去死吧，我再送你去死。他生不能得到你的人，我让他死与你同葬！”卑微的姿态，弱小的声音，甚至连语气都不坚定。

    安阳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

    童年的记忆，安阳早就模糊了那个男人的脸，但那个男人说：“驾崩吧，不然皇庭改姓！”也是如此的卑微，弱小，甚至连威胁的语气都不坚定。

    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乞丐，有人要抢乞丐手里的馒头，乞丐胆怯的拿着刀威胁，“走开，不然我捅死你。”一点也不霸气，但不会有人会怀疑，乞丐那一刀出来，绝对是致命的一刀。

    安阳看着跪地的张良，记忆中的男人仿佛成了张良的模样，那种透彻童年幼小心灵的恐惧袭来。

    安阳软坐到地上，“大哥哥，别杀小安阳，别杀小安阳……”情绪达到临界点，眼一闭倒了下去。

    “晕了？”

    安阳倒下去的莫名其妙，张良检查了一下安阳的情况，没死。

    他把人扶到沙发躺好，准备弄条热毛巾。

    安阳一把抓住张良的胳膊，抓得很紧，“大哥哥……爷爷……爷爷……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