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
“带着面具呢?谁敢露出真容来,他说一会子新娘子就该来了,咱们都去瞧瞧热闹,顺便吃顿宴席也是好的。”
燕回楼前已经人满为患,施染牵着连枝儿的手往前走着,在拥挤的人群中,如同逆流而上的两只鱼儿。
遥遥的连枝儿听见燕回楼的老板在吆喝着,“一会子新娘子该来了,今夜就在这里拜堂成亲,咱们今夜可是流水席面,不要一两银子,上不了当,吃不了亏。”
施染今日能带着她离开,想必阮禄的去处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却见他的目光淡淡的,“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连枝儿慢慢的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留在京城中,我要回家。”
说完只跟着施染便走,然而谁知才转身没有走几步,便见怀中的阿空已经醒了,只遥遥的看着雁回楼,“哇哇”的啼哭着。
连枝儿错愕的抬起眸子来,隐隐的瞧见二楼的窗户旁,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虽带着面具,一身的红衣如血,她还是认出他来了。
连枝儿只伸手将自己的披风拽紧,拍着儿子的后背,然后消失在长长的街道上,没有半点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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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焕彩,珠宝争辉。
夜渐渐的沉了,阮禄心中却不由得急躁了起来,只瞧着那喜娘们已经靠在栏杆上打瞌睡起来,外面的流水席面上的人已经是酒足饭饱了。
很快去长公主府去接连枝儿的小厮已经回来了,他已经晚了正在一个时辰了。
跟他一起的还有长公主府的侍卫,两个人皆是脸色怪异,欲言又止,只看着对方,好似只等着对方开口。
阮禄早有预感。冷的如利刃一般的目光看向了两个人,“说罢,难道还要本世子回府邸去问吗?”
“世子殿下,原本在府邸的施大人已经不知所踪了。”那小厮瞧了一眼阮禄的眼色,接着道,“连儿夫人也不知所踪,还有小公子……”
阮禄伸手便脱下身上的喜服,连脸上的面具也被扔下了。
而床榻上搁置着的却是长公主那件喜服,工工整整的被搁置在那里,没有半点的褶皱,只是那抹红,此时却显得那样的刺眼。
此时燕回楼掌柜的匆匆忙忙的进来了,问道,“公子爷,这会子都这么晚了,外面眼看着要开第二遍宴了,这新娘子……”
阮禄冰冷的目光扫向他,然后慢慢的开口,“将这两件衣服拿去烧了,外面的人也一并的赶出去。”
而府邸的小厮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世子殿下,这见衣服烧不得啊,这可是先皇赐的,若是毁坏,只怕是要杀头的。”
阮禄冷笑,“便是留着,以后也没有半点的用处了。”
说完他也不等旁人动手。自己从怀里将火折子拿出来,顿时一尺高的火苗窜起,但那金线岂是说断便能断的。
那掌柜的生怕照这样下去整个屋子都被点着了,赶紧将未烧完的嫁衣给扑灭,用东西包裹着拿出去了。
炙热的火苗映衬在他的眼中,好似蒙上了一层血色。
屋内安静的让人窒息。
阮禄的目光渐渐的变得阴森起来,“去传话,说太后有旨意,三万禁军全部随我出城找人。”
侍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便是七尺男儿,也吓得脸上没有了半点的血色,“世子殿下,这可是假传懿旨啊,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阮禄冰冷的眸光一扫,那人顿时闭了嘴,不敢说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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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染并未带着她往北走,而是直奔着南方,亦是没有快马加鞭,只是不紧不慢的走着。
他告诉她,说阮禄定然会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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