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肯认了。
“妾身没有,还请长公主明鉴。”
而就在这时,却见丝竹走了过来,哭道,“夫人,您这时何苦呢,您既然做错了事情,便还是向长公主认罪罢,您不能仰仗着世子殿下的宠爱,便以为能逃脱。”
连枝儿只是看着她,只看得丝竹毛骨悚然。
而就在这时,却见阮禄急匆匆的赶来了。
他的额头上满是细汗,只一进门,也未来得及给长公主请安,便急道,“阿空呢,阿空如何了?”
傅云凰已经含泪走了上去,“世子殿下,阿空已经被连儿妹妹给毒死了,还请您节哀。”
阮禄一双眸子几乎喷出火来,只看着连枝儿,脸色惨白的有些可怕,“本世子不信,到底是为什么?”
不待连枝儿回答。丝竹却已经跪在地上,“世子殿下饶了我家夫人罢,她不过觉得自己的孩子被交予旁人抚养,心中气恼而已,才做了这样的荒唐事情。”
“你还知道什么?只管说出来。”长公主看了一眼丝竹。
“奴婢这几日经常听见夫人在屋子里抱怨,只说——”她微微的顿了顿,然后说道,“她经常对世子妃怀恨在心,只说世子妃夺走了她的孩子,早知如此,便不如毒死长公主,以便扳倒世子妃。”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长公主冷笑,“将这贱人拉出去杖毙。”
然而就在这时,却听阮禄的声音传来,“连儿,你为何不说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暗哑,和极力克制住的痛楚。
连枝儿慢慢的勾起唇角,没有半点的惧意,“我说什么,难道世子殿下肯信吗?”
阮禄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手指也“咯咯”的作响。
“你说,本世子只信你。”他眼中一片血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众人不由得汗颜,连长公主也变了脸色,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荒唐至此,竟去相信这个这样恶毒的女人。
“若真的是你做的这件事,本世子定然将你千刀万剐了。”虽然是威胁的话,但他的声音里却满是痛楚。
连枝儿忽然笑了起来,但她的笑却显得十分的怪异,尤其是在这万般紧张的时候。
却见她一双澄澈的眸子看着那大夫。只笑道,“您真的是大夫?”
那大夫冷哼一声,“难道夫人竟要怀疑我不成?”
连枝儿却慢慢的站起身来,径直的走到那大夫的身边,“那你便是眼睛瞎了,连毒药和红糖也分不清楚了。”
说完她一把夺过那瓷瓶,在众人的惊呼中,却见她仰着脖子一把全部倒在了嘴里。
众人一时间目瞪口呆,只有人在喊着,“她要服毒自尽。”
而就在这时,却见阮禄一把冲了上来,似乎要夺过她手里的瓷瓶。
却见连枝儿将那丹毒在口中一阵乱嚼,然后笑道,“很甜。”
此时那大夫已经变了脸色,似乎不相信一般。
连枝儿笑着道,“是我在阿空的昏睡穴上扎了一针而已,他不过是睡着了而已,而您却说他没了,您诊病的手段是多厉害啊。”
那大夫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只急道,“适才是我看错了。”
连枝儿忽然笑了,“你手上的茧子很厚,指甲内藏着污垢,身上亦是满身的马粪味,怎么可能是大夫?若是我猜的没错,你是马场里养马的吧!”
连枝儿自小在马堆里长大的,只见了养马的人,便一眼能从他们的身态上辨认出来。
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却不敢发一眼。
长公主已经变了脸色。阮禄也是满脸的铁青,“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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