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莫非您不喜欢不成?”
“原来竟是为了她,竟是我当初糊涂了,没想到一个下贱的女人,竟有这般的本事。”她眼睛里血红一片,上来便死死的抓着翠云,那模样如同索命的恶鬼似的,“黄河的水患如何了?可有人死了?”
“可不是,满城的人都死了,连修河道的人也没有几个活的。”翠云吓得满头的大汗,“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莫要吓唬奴婢啊!”
“报应啊,报应……”傅云凰忽然又笑了起来。
众人见她这般的失态,皆是惶恐不安。
而就在这时,却有一声怒斥声传来,“你是侯府千金,竟然这般的笑,成何体统,难道以后嫁到长公主府,也要这般不成?”
傅云凰顿时收起脸上的笑,只恭恭敬敬的站起来,“父亲。”
众人见状,忙退了下去。
却见岁景侯慢慢的走了过来,脸上分明带着几分的怒意。
岁景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以后你嫁到长公主府去,定要步步为营,若是一步走错了,那便要毁了老夫的一番苦心了。”
傅云凰知道父亲的心思大,将来也不知要算计什么,但她根本不在乎。
“无论如何,女儿都会保住自己世子妃的位置。还请父亲记得您答应女儿的事情。”
岁景侯抚着自己半白的胡子,眼底露出一抹的狠绝,只冷笑道,“不过是扳倒施家而已,放心,如今他们已经是刀尖上过日子了,这很容易。”
傅云凰的眼底却是无尽的恨意闪过,“我定要施染生不如死。”
她看着桌子上搁置着的那套凤冠霞帔,唇角微微的勾起,世子妃的名分,能带给她的太多太多了。
“无论如何,定要生出一个阮家的骨肉。”岁景侯吩咐着自己的女儿,“而且要抓住阮禄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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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儿走了整整十日才到了京城中,她脚上的鞋子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两只腿更似灌了铁一般的沉。
一路上睡觉的工夫也不过几个时辰,她一直都在匆匆忙忙的赶路。
而她的怀里的孩子的气息却越来越弱,手脚冰冷僵硬的有些瘆人,即便这些时日的奔波。竟没有哭闹一句。
现在的她,尘土满脸,头发披散着,连身上都是乌黑的泥,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个乞讨之人罢了。
就在她踏进城门的时候,却觉京中竟比往日更热闹。
她一边打听着当初治好阮禄厥症御医,但还是听见了京中这般热闹的原因。
“听说今日世子殿下成亲,太后娘娘赏赐了很多的珍宝呢?”
“可不是,如今黄河水患,还要这般的奢靡。”
又有人酸溜溜的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然而连枝儿什么也不在乎,甚至什么也不听,但他还是找到了那御医的家里,偏巧那御医从宫中当差回来,被她给见到了。
连枝儿抱着怀里的孩子,“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求您救救他。”
那御医拿出帕子,捂着自己的鼻子往后退了几步,怒斥道,“哪里来的讨饭的,竟来这里了,本大人可是在宫中给那些贵人瞧病的,你算什么东西,还不快滚。”
连枝儿赶紧将怀里金锁给递了过去,“我有银子的,您救救他罢。”
那御医瞧着那金锁,却是颇为贵重的东西,但还是不屑道,“可真是不巧的很,本大人要去长公主府吃喜酒,这也算是他的命了,谁让他碰见这样的喜事。”
“不,你救救他,世上只有您能救他的性命了。”连枝儿从未这件卑贱的求过一个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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