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禄一下子将他的手里的纸给拿了出来,却见里面只有两个字,“有孕。”
他虽说不再理会连枝儿的任何事,但他还是嫉妒的发了狂,明明知道她与施染的事情传到他的耳中,自己的心中有多么的难受,他还是安置了监视的人。
在梁话的目瞪口呆间,阮禄却已经变了脸色,却见他连指尖都在不断的颤抖着,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外面冲。
“世子殿下,您这是去哪里?”梁话见他衣衫不整的便往外面冲,不由得心下大骇,“您这成什么样子了,若是长公主瞧见了,岂不是——”
他的话尚未说完,却见阮禄猛已经不见了踪影。
等阮禄骑着高头大马从长公主府出来的时候,却正撞上长公主的轿撵。
“你这是去做什么?”长公主忙叫住他,“还不回去,在家里胡闹也就算了,怎么在外面还去丢人现眼。”
阮禄却并未回话,只狠狠的踹了一脚身子下的马儿。刹那间他如离弓之箭,猛地窜了出去。
长公主见他如此形状,早已变了脸色,只叫人赶紧去追,但阮禄骑马的工夫却是极好的,旁人岂能轻易的追上,果然到了城外,那些人便灰溜溜的回来了,只说没有追上。
长公主一时间急的发狂,生怕他生出什么事端来,只得见梁话给叫过来,只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那梁话向来跟阮禄是一条心的,只说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又说阮禄是听见自己要娶傅云凰之后才走的。
长公主虽将信将疑,却还是命人去寻,一时间京城内乱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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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儿这些时日吃什么便吐什么,她越发的羸弱,连饭也吃不了多少。
她一直在施染的身边侍奉。只是每一时辰便要进去送一次茶而已,没有什么累人的活计,虽然每日只瞧见施染几面,但她觉得这竟是她一生中最欢喜的时候。
这日他奉完茶之后,便靠在院子里的海棠花树下睡着了,过了良久,才听见细细的脚步声,揉着惺忪的眼睛起身,却见施染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来。
没想到此时天色一竟黑了,天上斑驳的星辰无数。
“哎呀,我竟忘了奉茶了,我这就去。”连枝儿坐起来,拍着自己身上沾染上的泥。
“我不渴。”他慢慢的说,“不必麻烦了。”
连枝儿也顿住了脚步,但因为刚刚醒来,只觉身子有些沉,便又坐在了院内的台阶上,抬眼看着满天的星辰。
过了良久,施染却并没有离开,连枝儿不由得觉得有些紧张,脸颊也有些红。
而就在这时,却见施染却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个人挨的很近,她几乎清楚的闻见他身上那淡淡的木兰花香。
然而让连枝儿更觉得诧异的是,他这样不染尘埃的人,竟坐在脏污不堪的台阶上,她竟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
却见施染慢慢的抬起头来,柔和的光照在他如玉的脸颊上,竟是那样的静谧和美好。
“北凉的星辰很低吗?”他的声音很淡,又很轻。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连枝儿的心口上蹦出来,他记得,他记得她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说过北凉的星辰,月亮,以及一切。
“恩”她看着他,眼中竟比漫天的星辰还要耀眼,“好像伸出手便能摘到似的。”
施染笑了笑,竟带着异样的绝美,他一直都是冷淡的,冰冷的,她第一次瞧见他这般,一时间却是意乱情迷。
“一定很美。”他说。
“恩,将来大人一定去瞧瞧。”她说完便觉自己失言了,又扯了扯唇角,“可惜大人瞧不见了。”
“总有一日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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