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施染成了两个人之间的禁忌,一提及便会伤到彼此一般。
“他要过来了吗?”连枝儿过了良久才慢慢的开口。
阮禄清了清自己的喉咙,然后慢慢的点了点头,“恩,只怕路上会碰见。”
连枝儿也点了点头,唇角微微的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
阮禄漆黑的眼中带着几分的嫉妒,他将她一把拉到自己的怀里,直直的看着她,不放她脸上半点的表情。
“你可还爱他?”
连枝儿浅笑着,“我如今是世子殿下的人,怎会想着旁人?”
她未回答他的话,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但阮禄也没有细想,只觉得心中无限的欢喜,连眉宇见也带着无尽的笑,“好。”
他的唇刚要落在她的脸颊上。却见连枝儿微微侧了侧头,竟一把避开了。
阮禄的脸上已经有一丝的不悦。
连枝儿却慢慢的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笑道,“外面的月色这样的好,咱们出去瞧瞧可好?”
阮禄透过纱窗,果然瞧见春日的月色有了暖意,便也来了几分的兴致,“就依你。”
连枝儿这才和他出了院子,却直接去了后院,却见满树的柳树上已经有了新叶,连鸟儿也用春泥做了新巢。
两个人走着,月色清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而就在走到青栖的屋子里的时候,却隐隐的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如猫儿一般,让人觉得揪心。
那日青栖落湖之后,便着了风寒,一直在屋子里闭门不出,只好好的养伤。
阮禄见了她便觉厌恶至极,正要拉着连枝儿要走,一个低低的男人的声音却传了出来。“别哭了,我知道你委屈。”
阮禄刹那间脸色惨白,连牵着连枝儿的手也僵住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连呼吸也变得沉重。
那声音连枝儿十分的熟悉,竟是福双。
此时春风将窗纱给吹开一角,两人一眼就瞧见了屋内相依偎着的人影。
连枝儿脸色青紫一片,正要叫出声音来,阮禄却敏捷的将她的嘴给捂住,不让她发出半点的声音来。
阮禄和她站了良久,屋内却一直传来低低的声音,虽听不清楚,看分明是福双在安慰着青栖,直到屋内的灯灭了,阮禄扯着她的手,回到了他的屋子里。
才到了屋子里,连枝儿只觉身子已经是冰冷的一片,她挣开被阮禄拉着的手,却见上面有几道青紫的痕迹,竟是被他硬生生的攥出来的。
她倒了杯茶茶到他的面前,阮禄却伸手接过,一把狠狠的摔在地上。
连枝儿还站在那里,脸色显得有些煞白,“世子殿下为何不处置了他们,毕竟青栖可是你名义上的妾室。”
阮禄笑了起来,但眸子里却是那样的阴冷,“她的死活与我无关,福双是自小跟着我的,没想到竟然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实在是让人失望。”
连枝儿这才意识到是她和单翘低估了福双在阮禄心中的分量了。便笑道,“世子殿下息怒。”
阮禄却猛地站起来,直直的看着她,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但本世子更气的是连你也算计我,今日的一切可都是你安排好的?”
他太聪明了,甚至对她也保持着这样的戒心,她知道再也无法瞒住他,只笑道,“世子殿下都知道了。”
阮禄的眼中夹着无尽的痛楚。“是啊,本世子都想得明白的,我以为你至少会直接告诉我这件事,却还是瞒着我,然后在背后算计。”
“奴婢任由世子殿下处置。”连枝儿慢慢的跪下,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阮禄见她的身边便是那茶碗的碎瓷,生怕伤到了她,却还是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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