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家世子殿下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连枝儿好似被针扎了一下,一下子醒了过来,漆黑的眸子里竟是绝望,“他受伤了,不知是生是死——不,他还活着,被人救了出来!”
福双听闻这话,心下骇然,忙丢下一切往阮禄的院子里走。
慌乱间他踹翻了装衣服的木桶,那刚刚洗好的衣服,滚的满地都是。
直到天黑,连林中的飞鸟也尽了,只有刺骨寒风穿过树枝如哭如咽,她才捡起地上冻成冰团的衣衫,拎着木桶回去交差了。
她今天的差事没有完成,便是回去亦是要被处置的,但她想着能死在孙嬷嬷的手里,也好过被阮禄活活的折磨死。
他是那样残忍至极,心狠手辣之人。
而等她回去之后,却发觉孙嬷嬷根本不在,而旁人都在议论着阮禄险些丧命的事情。
等她食不知味的吃完了晚饭,只在屋子里铺着床铺,却见珍盈拉着几个女子,依旧在窃窃私语着。
“听说那些大人都去瞧了。却都被那个叫福双的给拦了下来,不过听前来诊脉的大夫说,只是磕到了头,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像世子殿下那样的人,定会长命百岁的。”
“听说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连枝儿不想在听下去了,只转身往阮禄的院子这里来了。
她果然瞧见院内灯火通明,但那些官吏也并没有在这,想必孙升那些人也不曾料到阮禄竟会大难不死,只怕也都已经慌了手脚了。
她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却迎头撞上了福双。
福双见她脸色惨白,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只道,“姑娘吓坏了罢,忙的都忘了给您去送个信了,世子殿下没有什么大碍,您别担心。”
“我能进去瞧瞧他吗?”连枝儿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憔悴和苍白。
福双知晓她与阮禄关系匪浅,又见她如此模样,只以为是郎情妾意的,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只赶忙道,“姑娘请。”
等连枝儿进了屋内,却只闻见一股刺鼻的药味,充斥着她的鼻息。
她屏住呼吸慢慢的走了过去,却见阮禄正躺在纱帐后面。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但依旧隐隐的透出几分的血迹来。
却见他双眼紧闭,似乎梦见了什么烦心事一般,带着几分的戾气。
终于,她屏住呼吸,发狠似的扑过去狠狠的掐住他的脖颈。
她只要他死,无论她要付出多少的代价,她都心甘情愿。
连枝儿的眸子中满是血丝,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阮禄猛地睁开了漆黑的眸子,一伸手便狠狠的将连枝儿的手从自己的脖颈上给拽了下来,然后死死的捏着,“你就这样的希望本世子死吗?”
却听“咔”的一声,她的中指竟被硬生生的给折断了,豆大的汗珠霎时从她的额头上落下来,“是。”
阮禄还是放开了她的手,然后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她疼痛难忍的模样,眼中却带着几分的笑意,“本世子说过的,只要你没有弄死本世子,死的人便是你。”
“你杀了我吧。”连枝儿咬着牙看着他,像是一只发怒的小狮子。
阮禄捻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冰冷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吻,“不急。”
就在这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传来脚步声,竟是福双听到动静跑了进来。他激动的连门也没有敲,一股脑的跑过来。然后扑通的一声跪在阮禄的床边,哭的死去活来。
“世子殿下,您怎么这么不小心?您今日这样的凶险,若是有什么好歹,您让奴才怎么去见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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