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等您查出了他们贪赃枉法的事情,便上书太后,定要治罪的。”
阮禄只是眉宇紧皱,眼底似乎有几分的戾气。
而就在这时,却见屋内的床榻上有一丝的响动,很轻很淡,好似衣料摩挲的声音。
阮禄的目光慢慢的移过去,脸上顿现一抹冷笑了,却见床榻上的帐子已经落下,青纱帐底的被子分明微微的隆起着。
这个女人果然不曾让他失望,看来自己的这一步棋走的很对。只冷笑道,“跟本世子斗,凭她也配?还是跟三年前一般愚不可及,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福双素来憨厚。哪里能想得明白他的意思,却是一门心思的将目光放在床榻之上,然后露出惊恐的神色来,“世子殿下快走,房里有刺客,您放心,属下便是没了这条命也会护住您周全的。”
青纱帐里藏着的人也听见了这些话,只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旋即一声娇媚的声音传来,“世子殿下,是奴家。”
刹那间福双明白过来了,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眼神直直的,脸颊也涨得通红。
他心里却忍不住暗叹这里的女子也太生猛了,这样下流忘本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当初在公主府邸里,那些丫鬟们虽有往上爬的心思,也不敢表露出来,毕竟对世子殿下有非分之想是要被处死的,这是长公主定下的规矩。
福双低着脑袋正要退下,却见阮禄冰冷的目光向着他扫了过来,他忙道,“世子殿下请放心,奴才什么规矩都懂,绝不会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的。也绝不会告诉长公主,您请便……”
说完他跪在地上,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阮禄却慢慢的走过去。将那青纱帐一把扯开,却见床榻上果然有一个侧卧着的女子,半掩盖着被子,却瞧见竟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胳膊上却是一对虾须镯,只用左手撑着脑袋,媚眼如丝,但瞧的出不过是佯装镇定而已。却只低低的唤了一句,“世子殿下。”
正是青栖。
阮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漆黑的眼中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可她却感觉他好似穿过了她,不知在瞧什么,只觉毛骨悚然,原本的那些心思都一散而尽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青栖只感觉自己今日只怕要性命难保了。
她从床榻上连滚带爬的下来,跪在地上。“世子爷饶命,奴婢是一心爱慕您,所以才起了这样的歪心思,奴婢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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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呜咽,外面有飘起了雪花,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便好似打翻了面口袋似的,已经没过了脚踝。
那些被分派出去的女子也零零落落的回来了,皆是疲惫不堪,只抱怨着明日还要去扫雪。
屋内的炭盆里只有几块明明灭灭的炭,好似那火光随时消散一般,有人赶紧拿着铁丝拨弄着灰,又添了些刚刚拾来的柴草,顿时滚滚的黑烟冒了出来,呛得众人眼泪都出来了。
连枝儿只用手捂着鼻子,忙走过去问那些女子,“你们可瞧见青栖了?”
那些女子谁越不理会她,只藏在被子里,一同说笑着,只当没有连枝儿这个人。
单翘正要起身去倒洗脚水,从连枝儿身边经过的时候,低声道,“我瞧着她去北边那院子里去了,瞧着她梳妆打扮了,只怕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连枝儿顿时明白过来了。只觉背后发凉,连道谢也来不及,只急匆匆的往外面跑去。
谁知她一出门便与迎头走来的珍盈撞了一个满怀,两个人摔在地上,兜头兜脑的全是雪,直灌进两个人的脖颈中去。
珍盈爬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瞪着眼睛怒斥起来,“瞎了你的眼睛,你们北凉的人都这么顾头不顾尾的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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