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们这些人。
这女子名唤单翘,是个极有骨气的人,从不与旁人交好,与任何人都是冷冷淡淡的。
连枝儿和青栖才进了屋子里,只隐隐的听见她们说着“阮禄”。
见两个人进来了,众人都不再说了,都去铺床叠被去了。
只有那珍盈还坐在桌子前,满脸冷笑的看着他们,“哟,浆洗衣服的回来了?嬷嬷今日说了,你们今日犯了错,连冷馒头也没得吃了,可本姑娘好心,赏给你们一个鸡蛋如何?”
说完她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来一个鸡蛋,然后扔在地上,用脚踩扁了,“吃罢!”
青栖气的浑身发颤,“谁吃你的东西,还敢自称姑娘,还不是跟我们一样都是戴罪之身,谁比谁高贵一些!”
连枝儿却慢慢的走过去俯下身子,将那被踩扁了的鸡蛋捡了起来,将那上面的泥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擦拭掉。
珍盈笑的越发的得意,只满脸嘲讽的看着青栖。“都是北凉人,看看人家比你识时务,就你整日跟咬群的骡子的似得,看来明日还得请孙嬷嬷好生的管教管教了。”
说完她冷笑着走了,只自己铺床去了。
连枝儿将鸡蛋黄给挖了出来,递到了青栖的面前,见她眼圈含着泪,笑道,“吃罢。”
“你难道就没有骨气吗?任由她们这样的作贱!”
“这种东西我早就没有了,只要能活下去,这算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将剩下的鸡蛋给才吃了,上面的沙子还未弄干净,嚼在嘴里“咯吱咯吱”作响。
她又接着劝道,“今天你只喝了两碗米粥,若是不吃了只怕整晚又无法入睡了,何苦为了争口气便作贱坏了自己的身子?”
青栖恨其不争,抓起连枝儿手里的蛋黄,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前,将那蛋黄狠狠的摔了出去。
连枝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便也去睡了。
然而直到了丑时,她叫没有半点的睡意。因为她挨着窗户,冷风不断的灌进来,隐隐的听见外面簌簌的雪声,她隔着窗户,却见外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了。
屋内传来了鼾声,她慢慢从枕头下拿出一块玉佩来,拿在手里不断的摩挲着。
只是那玉佩的碎了一块,但依旧极暖。她恍惚的想起来。那时候她看见它挂在施染的腰间,随着他的步伐,不断的在她的眼前晃。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跑过来,一把钻进连枝儿的被子里,然后笑道,“实在太冷了,咱们两个挤到一处才暖和些。”
连枝儿下意识的往后退,身子已经僵硬了,脑袋也重重的磕在了冰冷的墙上。
“你这是什么病症?怎么不能与旁人触碰,瞧你吓得这样子,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青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了屋内的其他人,“你这病莫非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成?”
“不是。”连枝儿不能告诉她,是那天自己受尽屈辱之后,便落下的这样的毛病,只跟人的接触太亲密了,便抖如糠筛,脸色也惨白的跟纸一般。
青栖也没有在理论这件事,却见她离着自己很远,冰冷的风钻进被窝里,她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借着窗外的月色,她看见了连枝儿手上的玉佩,便说道,“这三年来你这样宝贝这玉佩,可你的情郎没有来寻你,还是不要傻了才是。显然他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连枝儿小心翼翼的将那玉佩搁置在枕下,良久才喃喃道,“他位高权重,是因为太忙碌了,才没有来寻我的。”
青栖有些困了,只合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咱们离京的那天你拦住施大学士的轿子,莫非他便是你的心上人?这玉佩也是他送给你的?”
外面的风灌进来,拂在连枝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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