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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连枝儿的面前,瞧着阿空笑道,“咱家果然没有选错,是个极好的孩子,将来他的作为了大着呢。”
阿空恭恭敬敬的道,“公公谬赞了。”
刘公公这才笑着道,“只怕王妃要在京中留两日了,您要是闲着无趣,便去城外的定国寺去瞧瞧,那是三年前新盖的,求神拜佛的最是灵验的很。”
连枝儿有些不解,却笑道,“既然是公公喜欢的,那便是极好的,明日我便去瞧瞧。”
刘公公这才说了几句客套的话,然后回后宫去侍奉皇帝去了,只差遣自己身边的人将连枝儿母女送出宫去。
连枝儿走出深深的宫闱,却见远处一个一身铠甲的人正站在城门处,腰间配剑,虎背熊腰,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
连枝儿只觉得那个人十分的面善,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这才忽然想了起来,这人不是洪武又是什么人。
她记得那日阮禄带着她离开之后,在半路上他便下落不明了,她一直怀疑他背叛了阮禄,今日一见他在守着城门,这才更加的确定子那里的想法。
就在她看着他的时候。那洪武也已经走了过来。
连枝儿只吩咐阿空去上马车,自己一会便去。
等他离开后,洪武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只遥遥的看着阿空的背影,慢慢的说道。“他真的很像那个人,若是他能瞧见该多好。”
连枝儿苦笑,“他现在是北凉的王,与中原再无任何的关系,我一声都不会告诉他自己的身世。”
“北凉王?”洪武冷笑,眼底已经带了一丝的怒意,“你可知如今北凉的今日,以及这个孩子今日的位置,可都是摄政王用命换来的东西,他为了这些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江山,最后落得惨死的局面。”
连枝儿有些错愕,“什么?我为何不知?”
“您当然不知了,那日在树林中,他写了一封信让我送到刘公公的面前,他说出了虎符的位置,然后让我回来接管禁军归顺朝堂,他愿意以死谢罪,但只要北凉百年的安定,以及他的儿子北凉王的位置。”
连枝儿忽的感觉眼底一阵酸涩,只是慢慢的说道,“他永远都是那样的人,永远让人措手不及。”
原来即便连嫣不射那一箭,他也不会活下去的。
难怪她这么多年也不明白,明明他早已看见了那箭,明明可以躲过去的,却为何心甘情愿的赴死。然后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离开。
洪武看着她,“如今您与施染锦瑟和鸣,却都是他换来的,若您还念着他的恩情,便好生的活着。”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坚毅的背影带着几分的佝偻,他最崇敬之人,却早已不在了。
连枝儿按照规矩得在宫中呆上四五日,只等着皇帝宣召。
第二日的时候她闲着实在无趣,只听闻皇帝昨日冠礼的时候着了风寒,今日定然不会见他们,她便带着阿空去了定国寺。
虽是朝廷新盖的寺院,但却还是香火不断,往来的人很多。
她与阿空皆穿着中原的衣衫,但阿空不毕竟是那种永远不会埋没在人群中的孩子,却见很多的人都瞧着他,更有甚者捏他的脸颊。
他的脾气和阮禄的很像,待旁人永远是冷冰冰的,见自己跟猴子一般被人逗弄,冷冷的几个眼神扫过去,众人都不敢再看他了。
阿空远远的瞧着那殿内鎏金的佛像十分的喜欢,只嚷嚷着要去叩拜,连枝儿瞧着那乌压压的人群,只吩咐身边的侍卫带着他去,仔细的看着他,莫要让他闯祸。
连枝儿却慢慢的往后院走去,她原本是想找寺院的住持,只拿些银钱过来,让他们供奉个油灯,给那个自己曾经恨极了的人。
然而与前院人山人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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