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只觉得毛骨悚然。
而阮禄却接着道,“若是侯爷还想维护如今的地位,咱们还是不要翻脸的好,您说是吗?”
景岁侯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她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被阮禄给吓住了,却只得放弃了自己的女儿,拂袖而去了。
第二日阮禄才进宫去了,朝中的大臣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阮禄了,皆是纷纷猜测起来他去了何处。
而在金銮殿上,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发生了,阮禄竟在朝堂之上,请旨要娶北凉的郡主。
前些时日还对北凉喊打喊打,一个不留的男人,今日竟闹这一出。众人皆以为他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竟为了得到北凉的郡主,竟出兵北凉。
但朝中却有大部分的人是理智的,如今北凉的郡主国破家亡,岂能没有异心,若是在摄政王的耳边吹几次耳旁风,这天下可不知要如何了?岂不是他们这些人的性命,却在一个妇人之手了,这教他们如何能忍?
阮禄却早已没有了耐性,却见他声音森冷严厉。在这金銮殿内,竟将皇帝也没有放在眼里,“这是本王的家务事,谁若敢再胡言乱语半分,本王便砍了他的脑袋。”
如此猖狂的阮禄,根本没有将皇帝放在眼里,可见他已经是功高震主,足以让所有人忌惮起来了。
很快阮禄便钦天监的人来选吉日,又有礼部的人来,只千挑万选的,只选了明日下文牒封王妃,众人实在是说不出恭喜的话,但让众人感到庆幸的是,幸亏免了拜堂,否则他们还是亲自去赴宴。
阮禄却恨不得即刻将这件事告诉连枝儿,只希望她听见了能够欢喜,以后她便是他结发的妻子了。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内,连枝儿正半靠在床榻上,屋内铺着遍地的锦缎,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而那锦缎上绣着的花儿更是栩栩如生,人走在上面,竟似走在春日的花园子里一般。
而刘公公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只笑的脸上的皱纹叠起,用尖细的嗓子慢慢悠悠的道,“王妃,这可是雪燕的窝,听闻您身子弱,奴才只来孝敬您的。还请您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
连枝儿看了他一眼,便已经认出了他来了,便是自己少不更事的时候,在崇文馆的门口,扯下他的裤子来的。
刘公公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只瞧着连枝儿,却见她单薄瘦弱的不成样子,尤其是那双眸子,几乎是陷进眼眶里了,没有了曾经的风流灵巧。
如今数载一过。一切竟是物是人非了。
连枝儿看着他手里捧着的雪燕窝,只是这再好的东西,能补了身子,却补不了她满是洞口的心。
“今日你过来只怕不单单是为了给我送东西罢,只怕是更想瞧瞧如今的我成了什么样子,能不能为你们所用!对吗?”
如此直白的话,竟被她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刘公公只觉面红耳赤,但她确实猜出了他的心思的,只得讪讪的道。“您很快便是摄政王妃了,如今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便是您了,奴才自然要来请安的。”
连枝儿瞧着瓶子里插了几枝嫩柳,那上面已经吐了几个小芽,虽是暗黄色,但自有一股风流婉转。
她只拿过来,在自己的指尖缠绕着,“你不是想扳倒阮禄吗?我帮你们如何?”
刘公公顿时面露紧张,半晌不敢接话。
她指尖的嫩柳很快便成了光秃秃的一片,那些刚长出来的叶子全被她捏在手心里,碾碎了不知多少段,“你们有什么计谋只管去做,或是吩咐我做什么,我也绝对会帮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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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禄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发暗了,他这才知道赐婚竟是这般麻烦的事情,为了让连枝儿欢喜,他只亲自在礼部吩咐了一些规矩,又亲自挑选了要赐的礼品,只想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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