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多么的沉。
连枝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连桁,难道你一辈子也不见姐姐了吗?”
连桁这才顿住了脚步,半晌才慢慢的转过头来,只低低的唤了一声。“阿姐,明日我要去掩函关了,我知道你恨我杀了叔父,更不愿意见我。”
连枝儿叹了口气,“我只是怨我自己没有好生的看住你,辜负了兰姨当初嘱托的话。”
连桁也忍不住的咬了咬嘴唇,直到唇畔隐隐的有几道的血迹,他才慢慢的道,“阿曾今日回来北凉了。。”
连枝儿心中一震,“施染呢?他在哪里?”
“阿姊,他背叛了咱们,跟他去洛阳的那些人,如今竟都被诛杀了,是阿曾死里逃生回来的。”少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也是猩红的一片,“阿曾还说那个人已经被封为太傅了,进京上任去了。”
“不,不可能。”连枝儿摇着头,好似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怎么能背叛我,我与他已经成亲了,我们在雪山上立下过誓言了。”
连桁见她如此不死心,将藏在袖口中的信拿了出来,不等交到连枝儿的手中,便慢慢的说道,“咱们都上当了,当初是阮禄将他放进北凉的,只为了搅乱北凉,那个叫寒间的人便是阮禄,施染早就知道的。是两个人里应外合,才骗走了阿空,然后还利用了朔琅王。”
连枝儿手指颤抖的将信封打开,却见里面竟是施染的字迹,他将一切都说了出来,说当初一切都是为了迷惑她罢了,根本不想娶她为妻。
而还有一封休书。
她不敢再看,好似每一个字都似乎扎进心口肺腑之中。
连桁看着姐姐如此痛苦的模样,脸上带着倔强和不甘,“姐姐你放心,我自然会让中原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付出代价。”
连枝儿慢慢的抬起眸子来,“那连谋不过是个只会阴谋算计的人,在战场上只不过会是个酒囊饭袋之徒,如今北凉有本事的人皆被诛杀了,你根本不是阮禄的对手,咱们唯一的法子便是俯首陈臣。”
连桁的脸色透着青,“说到底姐姐还是不肯相信我能战胜阮禄,是吗?”
连枝儿点了点头,“是。”
而此时却听外面传来了击鼓声,以及铠甲利刃相互碰撞的声音,竟是要出征了。
连桁并未说什么,只是转身便走,连枝儿猛地追上去,却见门口的侍女将她给拦住了。
连枝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留在自己身边唯一的亲人,离开自己了。
掩函关似乎打的十分的厉害,连枝儿即便在数百里之外,依然能听见那杀戮嘶喊之声,穿过雪山,传到她的耳畔。
然而仅仅过了两日,满心惶恐的老弱妇幼们。却瞧见南边来了一个铁骑,满身是血。
他嘶吼着,“快逃命去罢,北凉败了,全军覆灭,北凉王被诛杀了。”
连枝儿正跪在地上对着雪山祈福,不成想竟然听到了这样的事情,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险些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但连枝儿顾不得伤心和绝望,只赶紧下命令,让这些妇幼之人,皆往北逃命去。
如今战马都已经被男人们给骑走了,所剩下的也不过是老马而已,只勉强能驮着这些人走,但还是有些人连马也没有,只能在雪地里狂奔。
连枝儿只将所有的营帐都翻找了一遍,没有丢下任何的人。
东雪一直跟在她的身边,瞧着掩函关的方向喊杀声渐渐的消失了,便急道,“郡主,您也快走罢,只怕一会子他们该杀过来了。”
连枝儿看着那些消失在雪地中的那些妇幼之人,若是阮禄真的带人杀了过来,他们哪里还有任何的活路。好吧
她慢慢的走进王帐,将连桁藏匿好的金印拿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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