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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起身,却见远处有几千的朔琅部的人杀了过来,而醉酒中的将士只得胡乱抵抗,一时间竟打到王庭里来了。
想必是朔琅王偷偷的派遣过来的人,只想着杀了连桁,便能让燕成王措手不及。
连枝儿见这些醉酒的将士不能抵抗多久,便气急之下,便带着连桁与王帐中的老弱妇幼一起离开,只想着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们只得往中原的地方走,然而王庭的精兵却皆被燕成王带走了,连松很快便投降了,并且还交代了北凉王的消失方向。
然而很快便有士兵对连枝儿等人穷追不舍,连枝儿只得带着所有人,只奔着掩函关。
前几日她还在这为施染送行,没想到今日竟自己逃命而来,一切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已是天亮,连枝儿一马当先,抱着惶恐不已的阿空。拍着城门,大声喝道,“我们要进城,快让我们进去。”
中原的人向来对北凉的人唯命是从,谁知今日站在城墙上的吴都却是面不改色,只冷声道,“既然是北凉的事情,我们中原人岂能多管,郡主还是快些回去罢。”
远处已经掀起阵阵的尘土,竟是朔琅部的人已经近在眼前了。
那吴都统却站在高大的城墙上,大声的喊道,“我们愿意为郡主杀了这些为非作歹之人,但只有一个条件。”
连枝儿心中不由得一颤,下意识的去看脸色苍白的连桁,以及怀里的阿空。
“什么条件?”她咬了咬牙,还是问饿了出来。
“摄政王说,他只要您手里的孩子,只要您能给我,这些蝼蚁之徒不过片刻便能杀尽了。”
连枝儿看着身边惶恐不已的人们,还有在襁褓中的孩子,以及怀有身孕妇人,她们的丈夫都在拼命,而自己身为君主,竟不能保护好他们的妻儿。
连桁的眼中通红,“姐姐,弟弟便保护您,你快离开罢。”
连枝儿慢慢的摇了摇头。
而阿空却似乎意识到了这一切都跟自己有关。只死死的搂着连枝儿的脖颈,怯怯的叫了一句,“阿娘。”
连枝儿声音中带着哽咽,眼泪也不断的滚落,“阿空,你不是最想见你阿爹吗?很快你便能去他的身边了,以后你好生的保重,忘了阿娘。”
连枝儿只仰头大喊道,“好。本郡主将孩子给你。”
那都统这才挥了挥手,却见城门顿时大开,无数的侍卫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只奔着那些朔琅部的人而去。
那些朔琅部的人原本以为这些中原人不敢管这些的,没想摄政王居然敢背叛他们王爷,顿时转身就跑。
但很快便被中原的侍卫给追上了,鲜血染红了大片白茫茫的雪地。
很快那吴都统便走了过来,他经常去王庭送往年的贡品的,这都是十分熟稔的人了。
却见他带着几分的傲然。全不似往日在王庭的卑躬屈膝。
“这可是郡主亲自答应给的,任何人都没有逼迫您,还请您签字画押,以后与这个孩子没有半分的干系了。”
连枝儿看着早已准备好的一切,这才冷笑道,“你主子果然精明,连本郡主能逃到这里也提前想到。”
可她还是拿着墨在纸上胡乱的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画押。
她的心如刀绞,却只能将哭的死去活来的孩子给了他。
北凉的那些妇孺皆落下泪来,知道是连枝儿救了她们的性命,皆跪地不断的磕着头。
等连枝儿带着所有人反回王庭的时候,却见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灰烬,好似北凉最后的荣耀也烟消云散了。
连松好不容易的逃了出来,只被一残兵围着,脸色惨白,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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