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人莫要再追问。”
寒间看着连枝儿,用轻飘飘的口吻道,“如此便是我多事了,只是属下担忧郡主被人骗了而已。”
而就在这时,却见燕成王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看向了寒间,然后冷笑,“哪里来的一个猖狂的奴才,竟在这里以下犯上,说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难道朔琅王就是这般管教属下的吗?”
即便面对燕成王,寒间依旧没有半点的畏惧,只是微微的挑眉,“朔琅王与您都是部族之王,并无尊卑之分,您却如此呵斥于他,难道不是眼中没有北凉王,以下犯上吗?”
众人听了这话皆是满脸的惶恐,毕竟燕成王在北凉乃是雷厉风行的人物,谁敢忤逆他半分,今日竟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物来。
而只有连桁面带感激,似乎十分赞同他的话。
寒间却一直观察着连桁的脸色,眼底似有精光闪过。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了,一时间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失控了。
却见施染波澜不惊的道,“如今酒宴已经备下了,还请郡主和连嫣姑娘拜了月亮,莫要让那烈酒凝冰才是。”
一句话足以化解了所有的一切,燕成王哈哈一笑,“也罢,咱们过去罢。”
连枝儿与连嫣是不情不愿的拜了月亮,等两个人站起身来的时候。却见那连嫣冷笑道,“输了就输了,可用处这样下作的手段来,有朝一天本姑娘定然会乖乖的让你给我跪下的。”
见她要走,连枝儿一把挡在了她的面前,声音冷凝如冰,“我骑的那匹马可是你安排的?”
连嫣一怔,“我不知你再说什么?!”
连枝儿的目光中尽是森森的寒意,“说!”
连嫣被她脸上的那股怒意给吓住了,眼中带着几分的惶恐,“我不过是差人将王庭的好马牵走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是你选的马,我怎么安排。”
连枝儿知道她不会撒谎,心中已经料定是何人所为了,定是朔琅王的人了。
篝火已经燃起,照亮了大片漆黑的夜,寒间拿了一坛子酒,走到不远处的山丘之上,瞧着漫天的星辰。
而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的徐徐的脚步声,他不转身,便慢悠悠的道,“施大人在北凉呆的好生的惬意,只是将这张脸遮盖起来,实在是太可惜了,关临回京见本王的时候,脸上可没有半点的伤痕啊。”
施染慢慢的摘下面具来,却见带着几分惨白的脸上光洁如玉,没有一点的疤痕。
当初关临买通了用刑之人。两人只受了皮外伤,关临又是大夫,很快便将伤给养好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自然不敢轻易的毁了。”施染声音淡淡的,只看着阮禄,“摄政王如此身份过来,难道就不怕被人识破了,丢了性命吗?”
阮禄笑着,“本王来见自己的儿子罢了,又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他的声音又陡然间变得凌厉起来,“施染,你好大的胆子,不但背叛了本王,还娶了本王恨之入骨的连枝儿。”
“微臣想说的话当初已经告诉关临了,以后微臣绝不会踏进中原半步,也绝不会让北凉的铁骑踏入中原的土地。”
阮禄笑的冷然,“将阿空给本王,本王以后觉不会为难你。”
施染慢慢的道,“微臣已将阿空视若亲子,怎能轻易将他送走,摄政王殿下定然会儿孙满堂,何必今日这般的牵绊。”
阮禄眸中的冷意也越发的明显,“如此甚好,阮大人的话,本王都记下了,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将手里已经空了的酒坛子扔在了茫茫的雪地中,很快便不见了踪迹。
而就在这时,却见一个单薄的身影蹦蹦跳跳的踩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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