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却见施染不知何时已经走出来了,自己竟一头扎在了他的身上。
他伸出带着几分冷意的手揉着她的脑袋,无奈的叹道,“便是叫你好生的等着吗?”
连枝儿脸颊微红,也不敢解释,只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
而就在这时,却见云和已经走了出来,见了连枝儿,却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然后用有些沧桑的声音道,“今日确实是老夫不对,白白的冤枉了你,今日我便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赔罪,你确实不曾抄。”
连枝儿不由得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急的直摇着手,“可千万别,您这可是折煞本郡主了,您只要明日告诉旁人我得了甲等就是了。”
云和赶忙答应了下来,良久瞧了瞧连枝儿,目光又落在了施染的身上。
然后没头没脑的叹了一句,“可惜啊,可惜。”
连枝儿总是不耻下问,“可惜什么?!”
“可惜这位公子这样举世无双的学问,原本该娶一个与他般配的女人,真是暴殄天物啊,怎么就落在你的手里了。”云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连枝儿,“……”
施染,“……”
“本郡主怎么了?”连枝儿有些愤懑。
“郡主年幼之时,令尊然后老夫教你读书认字,你不但将墨汁掺在老夫的芝麻馅的汤圆里,还在老夫的衣衫上画乌龟。”他如今想来依旧恨得牙根痒痒,“旁人一遍就会的。她只得教十遍。”
都是她少不经事的时候做的事情,她现在哪里还记得,难怪云和打她记事起便不喜欢她,原来其中竟有这样的一段纠葛。
“她不笨。”施染将她护再身后,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在我看来,她是世上最聪慧的姑娘。”
连枝儿不由得脸颊绯红,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旋即云和冷飕飕的目光看了过来,那其中的讽刺意味一瞧便知,你敢当吗?
等从云和的院子里出来,连枝儿便往四处找了找马。
她这才想起来,因为太急,自己竟忘记将骑来的马拴上了。
施染无奈的叹道,“许是丢了罢,还是先回去罢。”
“不会丢的,许是它们先回王庭去了。”连枝儿笑着道,“在我们北凉,是不会有人偷偷的栓旁人的马的,只会给它们些饲料罢了,这是我们北凉的规矩,世世代代的人都记着的。”
施染见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十分的凝重,便笑了笑。
“咱们走回去罢。”连枝儿说完便紧紧的牵起了他冰冷的手,眉眼弯弯的,好似得逞了什么似得。
施染这才料定她是故意的,但他也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却点了点头,“好。”
草地上的雪很薄。连枝儿只走在她的身边,月辉让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密不可分。
想起适才的事情,连枝儿还是满脸的欢喜,只赞叹道,“夫君不愧是状元郎,连那阮禄……”
说到此处她才惊觉自己惶恐之下竟是失了言,竟提及了那个最不该提及的名字。
两个人的脚步皆是一顿,过了良久,连枝儿才轻声道,“他过的可好?”
她知道他如今贵为摄政王,还有什么不好的,却还是问了出来,毕竟当初因为自己,他吃了那么多的苦楚,而他的父母疯的疯,傻的傻。
“很好,不过他又封了侧妃,是个叫惜惜的女子。”施染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凝视着她,“如今景岁侯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傅云凰也是他的正妃。”
连枝儿慢慢的点了点头,只叹道,“想必那个惜惜是个极温柔的女子,只希望能好生的陪在阮禄的身边,他那样的人想必很难爱上旁人罢。”天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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