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的送众位朝臣出了宫闱,又悄悄的差人去打探的人,摄政王府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却不料那探子竟什么也不知,只是说如今阮禄犯了旧疾,要在府邸里养伤一个月,但凡事情只有刘公公做主和朝中的大臣商议便是了。
宦官干政已经是坏了规矩,刘公公得了这样的信也是又喜又忧,也只阮禄如今在试探自己,不由得越发的心焦起来。
他忍不住的叹道,“阮禄这人心机颇深,如今养精蓄锐的亦不过是要出征北凉,若是施染在,也不至于连皇帝也要受到他的挟制啊。”
他这才进了宫中,却见小皇帝正在自己的寝殿里看着太后娘娘的画像抹泪,一时间亦是心中酸涩不已,只上去恭恭敬敬的道,“皇帝今日了吓着了!”
皇帝点了点头,将自己肺腑的话说了出来,“朕怕摄政王,瞧着他就觉得他要吃人似的。”
刘公公脸上带着一抹无奈,“只要奴才在,便不会让摄政王为难您半点,若是他有半分的谋逆之心,老奴便是舍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他。”
施染回到府邸的时候已是深夜了,她并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却只奔着后院惜惜的屋子。
丫鬟们正外间守夜,几个人正捧着手炉说着闲话,见满身是雪的阮禄进来,不由得吓了一跳,忙跪下请安。
阮禄将身上的狐皮披风脱下,只扔在了她们的怀里,然后才转身进了内屋。
他才进到屋子里,却见惜惜已经睡下了,她头发披散着,散在了枕头上。如蝶的睫毛在雪白的脸颊是哪个投下了大片的暗影。
睡着的时候她越发的显得安静乖巧,让他原本满是怒意的心骤然间安顿了些。
他冰冷的手指不由得触了触如抹了胭脂半微红的脸颊,眼底却是无尽的复杂。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了颤,原本睡着的女子叮咛了一声,然后慢慢的睁开了满是迷蒙的眸子。
她看见阮禄后,顿时满脸的欢喜,正要坐起身来,肩膀却被阮禄一把给按住了,却听他慢慢的道,“别起来了,您身上热散了,只怕又要冻着了。”
她伸出自己滚烫的手盖在阮禄的手上,然后担忧道,“王爷每次遇见大事,身上总是这样的冷,竟今日去宫中赴宴了,可碰见了什么不成?”
她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和惶恐。
阮禄笑着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本王要出去一些时日,你留在府邸里,若是旁人问起了,只说本王在自己的屋子里养病就是了。”
她原本就是大夫,听到这话忙要按阮禄的脉搏,却见他一把避过,“不过是心中郁结难受,已经找御医瞧过了,这些时日你好生的呆在屋子里,你若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去找王妃。”
屋内唯一的蜡烛微微的晃动着,将她的脸颊照的隐晦不明。但那双眸子却是出奇的亮。
却见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慢慢的道,“我有了身孕了。”
阮禄只觉心中一颤,头也刹那间昏了,下意识的问,“怎么可能?”
惜惜的脸色雪白,眼中已经隐隐的有泪意,“王爷您糊涂了,妾身是大夫啊,怎么可能不知您每日送过来的药是避胎的药,所以妾身偷偷的换了。”
阮禄直直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沉闷的有些瘆人。
而惜惜却已经掀开被子跪在了床榻上,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恳求,“王爷,您要怪便怪妾身罢,这孩子是无辜的,只要能让他生下来,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阮禄良久才慢慢的道,“等本王回来再说罢,只是这件事再不许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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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施染成亲之后,似乎每一日都过的万般的欢喜,连枝儿只觉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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