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禄的眼中有一丝的迷蒙,“好。”
良久惜惜才从他的怀里出来,“王爷,妾身给您备了药浴。”
阮禄冰冷的手紧紧的牵起了她,只往屋子里走去。
惜惜将他的衣袍退去,却见他的肌肤上竟是斑驳的刀痕,皆是新伤,虽已经痊愈了,但瞧着依旧是触目惊心。
“可还疼?”她细嫩的手指慢慢的划过那丑陋的伤疤,眼前不由得微微的泛红。
她知道他当初被梁话的人四处追杀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每日几乎都在刀尖上滚一遍,她还记得她救他的时候,满身都是血,却还是强撑着那口气,死活不肯咽下去。
阮禄冷笑,“本世子早已不知疼是何种的滋味了。”
惜惜又添了些水才让他进去,却见氤氲的水汽遮挡住他的眼眸,亦让她猜不出他究竟在想着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旋即是洪武的声音传来,“摄政王不好了,护送阮禄去岭南的人说,路上遇见了坍塌,他竟……竟压死在了里面,尸骨无存了。”
惜惜手里的水瓢猛地摔在了地上,碎成饿了几瓣。
阮禄却靠在木桶上,眉梢眼底皆是冰冷的一片,“甚好。”
去派遣五千侍卫过去,但凡发现北凉人的踪迹,即刻诛杀,不留任何的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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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凉的大漠。以及无穷无尽的雪山草原。
一个较小的人影骑在马背上,落日在她的身上镶嵌上一层淡淡的黄色,而她的手中却拎着刚猎回来的猎物。
直到跑进了王庭内,却见她紧紧的勒住马,旋即有侍卫上来,替她牵着马。
“郡主今日一走便便是一日,王妃找了您半日呢!”那侍卫笑着道,“阿曾去雪原上找您去了。您可遇见了没有?”
连枝儿一抬腿从马背上轻盈的跳了下来,一边走一边转身道,“许是路上岔开了,他寻不到我,自然是知道要回来的。”
说完这家话的时候,她已经进了王帐内,却见狼皮铺地,帐内陈设着瓜果之物。
“兰姨,我回来了。”连枝儿看着坐在毯子上缝着狼皮的王妃,“我趴在雪地里守了一日,这狐狸还是出窝了,一下子被我捉到了,您瞧瞧成色可好?”
王妃这才扫了一眼她手里还热乎着的狐狸,却见通体雪白,无一丝的杂毛,便冷哼道,“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将自己的儿子丢下一整日,你就是这般做母亲的吗?”
连枝儿这才瞧见原本睡在榻上的阿空幽幽转醒,一双玛瑙似得眼睛看着连枝儿,用稚嫩的声音说着,“阿娘,坏。”
连枝儿这才走过去,将孩子拎起来,提着便往狐狸这里走来,“你这没良心的东西,阿娘是为了给你找狐狸皮去了,眼看着便要冬天了,阿娘给你做小褥子可好,你铺在身下。定会十分的暖和。”
阿空却摇了摇头,“怕。”
王妃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孩子与你倒不是一个性子,想必是像极了他风父亲罢,若是像你这样跟野马驹子似的,那便彻底的完了。”
王妃见过阮禄的,只瞧一眼便已经认出了这个孩子是谁的了。
但她的话如同揭开了她的伤疤,心口又隐隐的作痛,“不像,他一点也不像。”
“罢了,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是该给你找个夫家了。咱们北凉的女子不是中原,改嫁是常见的事情,听你叔父说赫越部落有个极出色的孩子,改日让他来王帐……”
连枝儿脸色煞白,“我就守着阿空,我谁也不嫁,有本事你们拿着刀剑逼死我,我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王妃见她这般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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