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初安那个老妖婆一定会杀了我的。”
言彬闻言淡淡轻笑:“那是你的事,江先生不愿意和我合作也行,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我有个律师朋友,他告诉我就你做的那些事在高墙里蹲个七八年不成问题,放心到时候我再找人好好关照关照你,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吓!
江宁被言彬吓的腿一抖,整个人就这么扑通跪在地上。
“不要,言副总不要,我不要坐牢,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不好意思,我这人小肚鸡肠,不是好人,江先生,我时间有限,你要是还没考虑好,我可就替你做决定了。”
言彬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3…2…”
“做,我做,我做。”
江宁举双手投降,他就像是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两只手就这么无力地捶了下来。
“我做,只是言副总我希望你信守承诺,我要三百万。”
“没问题,成交。”
言彬缺的从来都不是钱,他缺的是快乐,只要能帮到颜子期那个小蠢蛋他就觉得是快乐的。
江宁离开以后,言彬就去找了颜子期,他把自己和江宁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她。
“怎么样?如果这事能成,你会不会觉得很有报复的快感?到时候让那个江宁和任初安自相残杀,你一箭双雕,这事干起来才爽!”
言彬挑眉,俊脸被蒙上一层得意之色。
“这…这会不会不好?苏沐沐还怀着孕。”
颜子期话音刚落,言彬就忍不住教训起她:“我说你蠢还真是蠢的可以,你为她担心那她有没有为你担心过,再说那个江宁答应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自己老婆怀孕吗?颜子期,我说你别菩萨心肠了行不行。”
也是,江宁那种男人早死早超生,活着真没什么意思,颜子期本身也不是什么圣母心,就这样吧,她受苦受难的时候也没见这两人对她伸一把手。
“知道了。”
颜子期点头。
“乖,好了,去吃饭吧,最近刚开了一家云南菜还不错。”
“好。”
言彬和颜子期有说有笑地离开纪氏,恰好这一幕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纪航成眼里。
他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低头俯瞰,直至那两抹身影渐行渐远他才收回目光。
颜子期说她和言彬没什么,纪航成选择相信了她,可事实却是一次又一次逼他打脸。
以前纪航成背着颜子期去和其他女人开房的时候,他也是习惯性地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可事实是真有什么。
所以言彬和颜子期也是吗?纪航成吃不准,他也不敢去想去问,想了问了可能也就离分手不远了。
纪航成回到座位上,他一动不动地坐着,甚至连抽烟的欲望都没有,有时候一个人的崩溃就是这么悄无声息,什么都不用做,内心一片狼藉,满地灰烬,所有的希望被堆积成了失望,原来爱一个人有时候真的会心疼。
…
*
时间转眼到了四月,今天是西方的愚人节,江宁选择在这样的一天铤而走险。
他没有退路了,生活已经把他爱上了悬崖,如果不放手一搏那么等待他的就只会是粉身碎骨。
不行,生命是最珍贵的一次性用品,江宁他一点都不想死。
江宁站在望春茶馆前,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裤子口袋,他努力吞咽将嘴里的津液全数咽下。
“加油,江宁,你可以的,三百万,三百万!”
钱可以赋予江宁所有勇气,为了钱他真的可以下刀山,下火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