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这么远都能闻到你嘴里恶心人的臭味了。”
说完,就端着水盆出去了,留下萦如歌一个人,有些凌乱。他哈出一口气,闻了闻,别说,还真的是恶臭难挡啊。
萦如歌这顿饭,是墨曲儿一口一口给喂的。不知怎的,竟让萦如歌想起年幼时自己在雨中悟剑,不知天高地厚,剑没悟出,人倒是发了高烧。
也是那次,原本严苛的母亲白云仙子,当真是急坏了。又是求医,又是以己身修为稳住萦如歌体内气机。还记得她把自己搂在怀里,喂自己喝药喝粥。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却是愁眉不展,当真是一等一的大罪过。
对啊,母亲那么漂亮的一张脸,为何会嫁给这么一个丑老头儿呢?
谈笑之中,萦如歌对墨曲儿倒是有了莫大的兴趣。明明是墨家养女,却不愿当千金小姐,硬是要做下人伺候他人,怪哉怪哉。
萦如歌又说,自己养了一只白色鹰隼,也叫曲儿。墨曲儿倒没生气,笑起来露出小虎牙,说自己是少庄主墨茗养的一只小奶猫,全天下最可爱的小奶猫,也叫曲儿。
两个人明明算是头一次见面,竟亲切得如同相处十多年的亲人,聊得也是异常开心。
墨家的庄子,这一日墨家少庄主墨茗同墨家所有高手均在庄子里。墨茗独自一人盘膝坐在练功房最中央处的蒲团上,膝盖上放着墨家传承八百年的名剑,无锋又多情的莫语剑。
突然,大气一阵微微波动,墨茗不由皱眉。
那,是古剑潭的方向。
只见练功房人影一闪,两扇木门打开,不断前后摇晃,过了几刹那,才发出吱嘎的声响。
等墨茗到了祖墓后方的一处碧波潭,只见潭中水波涟漪一圈一圈,那中心处更是不断冒着好似水煮沸后冒出的热泡。
墨茗
不由皱眉,下一瞬,异变再生。
握在左手的黑色莫语剑不断颤动,好似这把无锋的多情剑准备脱鞘飞离。
墨茗低头看向手中宝剑,眉头再锁一分。
自己尚年少,父亲已过知天命,不知是否知道这古剑潭中封锁了什么。
听母亲言,父亲曾年少无知想潜入水中,却是试了百次而无一次成功。
乍闻一声龙吟,多情剑已然出鞘,如同戒尺的墨色剑刃刹那化为明亮银锋。
出手便是无情剑法,语话三千!
只见一剑劈出,化三千剑气,剑气白如烟,形如三尺冷锋射向潭心。
再出一剑,同样无情剑法,夫子令!
乍见一道剑芒,形若夫子手中戒尺,直直插向潭中。
剑气剑芒悉数被吸收小潭,涟漪尽散,水面再归平静。陆地上的墨家少庄主却是眉头未舒,依旧左手握剑鞘,右手执莫语,凝望,凝望。
果不其然,突然,潭心如同炸裂,自中心处射出难以数计的剑气,剑气精纯令人叹为观止。墨茗自知不是对手,急急后退,却见漫天剑气如同流矢纷落,覆盖了整片墨家祖墓。一隙之间,各位先辈墓碑破坏殆尽。
再看这墨家少庄主,也已狼狈不堪,身上原本光鲜的袍子满是疮痍,右手手腕也未顾及,竟被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顿时觉得手中乏力,好似握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听龙吟,自潭中心闷声响动。
不妙!
再见一只白羽凤鸟自潭中心展翅飞出,带着嘶鸣飞向长空。紧接着双翅再展,漫天羽剑如繁星坠落覆盖整个墨家山庄。
奈何,奈何!
墨茗不再保留,催动己身十二脉的炁源,一展修道高手清澜之威。
莫语剑再由银锋转为墨色戒尺,丢弃剑鞘,双手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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