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为名,亦或葬刀客的刀法以山峰为名,多少轮回过后,早无从考证。
现今的天鸾峰上有二十六间木屋,一个人工开凿的湖,这人工湖已自成一方天地,湖中有藻有鱼,甚至还有灰羽毛的野鸭在湖上游荡。
有意思的,是这湖旁种的竟不是柳树,而是桃树。六月才初,果子正是当季,一个个圆润饱满,还有几只不及巴掌大小的鸟儿爪子扣住桃子稳住身体,贪婪得吃着果子。
狼牙面甲的道人在最末的那间木屋前停下,他仰头看天,可惜,这儿不是暮寒楼,看不到黄鹤。飞过天鸾峰上空的,都是些叽叽喳喳的小雏。
他又低头看向山下远方,天鸾峰虽算不得参天高峰,但也足够云层缭绕。偶尔几团浮在空中的棉花遮住视眼,也让人错觉恍如身在仙境。
木屋的门吱嘎开了,从屋子里走出了一披散着头发,赤裸着上身的人。
这人一头长发红得如同烈火,皮肤很白,有些微微病态的白。赤裸的上身露出雪亮腱子肉,可惜上头布满各种伤痕,有些不同武器不同物体造成的伤痕也是层叠在一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的手中捏着一个铜制面甲,很新,那造型显然以虎豹为原型。
“尊者。”
“你受伤了?”
“无碍,不过去杀了两个人,些许棘手。”
萦如歌微微皱眉,有些讶异。毕竟奎木狼归顺自己至今,杀过的人怕不会超过一只手。萦如歌也不再多问杀的谁,为什么杀,他问了别的事。
“知途,朱一诺回金陵了吗?”
狼牙面甲的道人自然是天鸾众中的奎木狼,而这一头红发赤裸上身的男人,则是暮寒楼的驭鬼尊者,萦如歌。
奎木狼盯着萦如歌,他的头发同肤色实在异常得阴森,就连奎木狼也觉得心里有些发寒。
“尊者,燕云骑的人对小王爷出手了。”
萦如歌眉头微皱,显然在等下文。
奎木狼见过萦如歌这般表情几次,每一次那些被盯上的猎物,那下场都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奎木狼继续道:“参水猿怕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萦如歌呵呵一笑,背着手转过身看向山下,那新打造的虎脸面甲轻轻摇动。他又嗤笑一声,说了句:“那看来,仲西侯也该找上他了。”
奎木狼有些讶异,他不明白为什么仲西侯会找上参水猿,萦如歌喜欢挑弄别人那是偶尔,对这暮知途,他倒没那心思。
萦如歌又补充了句:“参水猿第一次以真身出现在金陵城,便被仲西侯盯上了。可惜,任他仲西侯手眼通天,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是参水猿。”
奎木狼半懵半懂,也不去纠结,他深吸了口气,道:“小王爷安然回
到金陵,不过······”
这等语气转折,萦如歌最是不耐烦。他“唔”了声,奎木狼也不再隐瞒,将朱一诺被仲西侯麾下风灵王同花少红打伤,闫忽德同泪无声救了朱一诺的事情一五一十毫不隐瞒。
萦如歌沉默,沉默的可怕。
些许时间,哈哈大笑,那笑声好似准备将肺中存气全部倾倒。
萦如歌突然问了一个在奎木狼看来不相干的问题,他问:“泪无声那把剑,你可知晓什么来头?”
奎姆摇头,萦如歌未曾回头看,好似他笃定了奎木狼会摇头。
萦如歌哀叹一声,只听他朗声,音随风传百里,道:“空樽待斟梦何方,蘸酒化墨又何妨?爱恨如歌随云意,萦心何苦风凌霜。”
奎木狼有些不解,他自是知道这四句诗是白云苍狗为萦如歌取名时所念,可,这四句诗同那易水寒的泪无声有何干系。
萦如歌又问:“知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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