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朱一诺,离开医馆,也不梳洗,就跟没心没肺一般逮住一个家丁就问仲西侯在哪儿。
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仲西侯,毫无礼数,直接推门进入。那个兴奋劲,把那位墨家老者也给吓了一跳。这小兔崽子,一个人瞎乐什么。
朱一诺毕竟是金陵朱家的子孙,于礼一道也算自幼教授,虽已是兴奋难耐,但看到老者,还是先恭恭敬敬弯腰作揖,向老者行礼。
老者摆了摆手,呵呵笑笑,道:“小王爷这日是捡到什么武林秘籍了?”
朱一诺一听,立马从可教晚辈又变成了没正经的后生,跟猴子一般比划着,叙述着前因后果,这才发现自己把双龙宝剑给落在医馆了。
可惜啊可惜,这朱一诺终究是没有注意到,老者在对他笑,那种笑,却好似在看故人之子。
“哦,一个狼牙面具的道人么?小王爷算是走了天大的好运了。”
仲西侯自然也是听清了前因后果,也明白了为何那日在金陵城,他三流难入的本事能把曲天琴打得愤愤离去。这背后的高人,的确是再适合朱一诺不过了。
这般想想,也不由暗自感慨,小师弟啊小师弟,你当真是个尽心尽责的好兄长。
仲西侯同老者自然明白朱一诺的来意,可这次不等仲西侯起身,却是老者也站起了身。这老者抖了抖宽松的黑袍,又捋了捋被风散乱的头发,这次不单是仲西侯,连朱一诺也注意到,自己打小就见的老者,今日气色,格外之好。
只见老者左手负于后腰,右手双指成剑,那么轻轻一挥,斩断园子里的一两根拇指粗细的竹子。又是一系列精妙的气刃,将这竹子硬生生砍成两根三尺半的竹棒。
又见这老者手成爪那么一吸,两根竹棒已经稳稳握在手中,他将其中一根递给朱一诺,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虽不是朱一诺跑来的目的,却也不差,好,今日就让仲西侯知道自己的长进。
仲西侯看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园子里打成一团,那白影还时不时破骂,这骂,自然不是对人,也不是攻击性,都是一些“娘希”“太狗了”等等等等。
那黑影今日却也是为老不尊,每每放水令白影有机可乘,可当真危机将至又每每奇招化险为夷,把白影给气得当真快要有了杀人的心。
仲西侯赞叹老者千变万化如水无形的剑法,又对小别不多日却是剑法大进的朱一诺起了兴趣。
萦如歌的手下,的确还是有那么些深不可测的高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那个亢金龙一般,废物。
然,仲西侯更加感兴趣同不解的,是老者方才那手化成爪的一吸,那可是红红的“纳云手”?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朱一诺被累得白袍湿透,已经贴在了皮肤上。他的人,也早已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伸着舌头跟条小猎狗一般喘着粗气。
好小子,都快站不起来了还死命握着那根竹棒。
仲西侯也站起了身,却是打趣道:“小王爷既然已经累坏了,不如就遣人送回厢房休息,孤也就下山去了。”
仲西侯自然是调侃,也的确,朱一诺不干了,立马一个鲤鱼打滚,身子笔直,竹棒反握一个请的动作。
仲西侯呵呵笑笑,也未问老者讨要竹棒。就见这西地城主也是左手负后腰,右手双指成剑,好似这样依旧是太占便宜,竟还闭上了双眼。
朱一诺不乐意了,这也太过小瞧自己,还未开口,却是老者呵呵笑了出来,听他道:“小王爷,你若挡下仲城主这招,老朽就托人为你打造一把与飞鸢相近的剑,可好?”
朱一诺一听,啥?飞鸢?飞鸢虽不是什么名剑,连知无不言名剑谱前三百都排不进,可恰恰飞鸢是一把极其适合快剑手使用的快剑。
一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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