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你······”
“若我不是墨家孩子,就这般的身子骨,怕是活不到六七岁吧。”
墨桑一听,又是哈哈笑了出来。的确,这孩子最拖累他的,就是这不争气的身子。不过万幸万幸,这身子再糟糕,也是好过他那两个表兄弟。
“父亲,天劫,究竟是怎样的?”
他记得那日自己入清澜被父亲发现,而墨桑却未责怪,父亲是对自己放弃了?
“天劫,若是人世长安,何苦与天斗呢。”墨桑握紧拳头,又松开,继续道,“为父如今将修为压抑三重境,也是为了这人世长安,说到底,不过是鼠辈贪生。”
墨茗正要开口争辩,墨桑却不给他这机会,只是接下来说出的,让墨茗一夜难眠。
“我儿玄荼,可愿为王,入主金陵城!”
王位易主,墨家为王?
二表兄,他?
鼠辈贪生,可为过?
若要朱谏男与渔家小子互换命运,得七十长寿,他可会拒绝?
弱冠之前,天下第一智者知无不言将墨玄荼这个名字在他的“虺鸾榜”上挂了四年,从墨茗十五岁,到他十九岁,挂了四年的头榜。
知无不言在墨玄荼三个字旁写下一句,“酒剑书画,笑傲人间”。
没人明白,为何智者会写下这八个字。
酒?剑?书?画?
笑傲人间?
虽不明白具体意思,但多数人都认为,这是智者对墨家少主才华的肯定。
十六岁入元祖巅峰,十八岁破洪荒,天下几人?
那时的墨茗风头之盛,同辈无二。可,他的父亲墨桑依旧严苛,对他不曾有一日松懈。那时候的墨茗不明白,自己已算得上同辈第一人,也是江湖与朝廷最为看好的青年俊子,为何在他的父亲这里哪怕是一个点头这样的承认,也不曾有过一次。
二十岁洪荒巅峰境,可洪荒巅峰境,依旧是洪荒境。
二十四岁,停滞了四年,不见半点要破境迹象。
换做寻常人,这再正常不过,可,那个与自己同岁的暮寒楼尊者在十九岁那年破了鸿蒙境,取代他成了同辈第一人。
已然众人矣。
已然众人矣!
墨茗未作回答,墨桑也没继续追问,依旧笑得慈爱,他伸手,好似要去摸摸自己独子的侧脸。可他还是作罢了,毕竟他已非幼-童,也已娶妻,以后也将有子。
墨桑心中不由感慨,时间啊时间,对所有人最公平,同样最无情的,就是时间啊。不知不觉,自己的孩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是的,已经安安稳稳长这么大了。
“等伤好了,就开始修炼多情剑吧。”
多情剑?多情剑!
这三个字,墨茗等了太多年,即便他已经二十有四,然这莫语剑的修为不过是精通无情剑,对于多情剑的涉猎,不过一招“君归何期”。
墨桑又将被悬挂墙上的莫语剑取了下来,没有将剑出鞘,只是看着剑鞘,看着剑柄,问:“小苦茶,这把剑,可顺手?”
墨茗嗯了一声,墨桑将剑又挂到了墙上,却是自袖中掏出一本蓝皮书丢向墨茗。
墨茗伸手接住,看了封面,赫然写着《花铸》。
花,铸?
他皱眉看向自己的父亲,墨桑只是身子笔直,面容慈祥,手靠后腰,这么看着自己,不说话,不出声。墨茗翻开第一页,上头是簪花小楷。
“平生无趣,偷艺师兄铸神术,编为花式神铸。”
墨茗有些一头雾水,抬头看向父亲,眼神询问。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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