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女人身上,可丝毫没有半点武者气息。
“侯爷,这酒?”
“这酒喝不得。”
“为何?”
“红红可听过那伽回命丸?”
“传闻只有八颗的奇药?”
花少红一听那伽回命丸无比兴奋,倒是令仲西侯也有些纳闷,莫不是红红也对这那伽回命丸有所需求?
仲西侯点了点头,道:“听闻,那伽回命丸重伤将死之人吞下后神情胜盛时,体内真气流动,血脉扩张。这酒喝下去,同那传闻中的奇药效果一般。虽是奇药,但寻常人吃了,难免气息混乱,血脉破裂。”
“那侯爷你······”
“恐怕会有几天不能完全运气。”
花少红微微苦笑道:“那看来好奇的确会害死人,更何况这里是墨县。”
仲西侯也笑笑,这里的确是墨县,出不了事也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仲城主,别来无恙。”
花少红看去这人,身有一丈是个巨人,手中握着一把朴刀,腰间插了一根棍子。头发皆白,样貌年轻。一身渔夫装束,蓑衣斗笠。
“阁下是?”
“你自然不知我是谁,但仲城主应当还记得吧?”
仲西侯摇了摇头,道:“阁下莫怪,孤确实想不起。”
花少红忍不住笑了出来,讥讽道:“看来阁下的名声还不是侯爷一般名动天下,可一眼认出。”
“你又何人,这小鬼。”
“我,仲西侯身旁的小鬼,无名无号。”
“公子,那人不是渔樵耕读四大怪剑客之一么?”一白衣公子身旁的仆人这般说,花少红看去这公子,看去是个文弱读书人,背上也是背了一把剑。
这公子收起了手中的扇子,向仲西侯等微笑行礼。仲西侯看到白衣公子,不由乐了,更是贼兮兮得静待好戏。
仲西侯看去白衣公子身旁的仆人,这仆人虽麻布衣裳遮体,依旧能看出他左肩较之常人更粗健有力,应是有千斤之能的怪力之才。
“能把暮寒楼十七楼楼主杜同招为奴才,看来公子并非凡类。老翁我也只好收拾锄头·······”这人话还没完,腰间的锄棍抽出一甩,内中飞出三角钩,直射白衣公子。
杜同才要上前,这公子伸手拦住,道:“杜兄是客,怎能劳烦客人动手。”
话语间,那三角钩的飞索断裂,仲西侯不由拍手。
“想来这就是多情剑,情比金坚。”
“原来是墨县主人,看来老翁的确该走。”
“你是该走,你不走,不说墨县的主人不饶你,我背上的羽箭也会跟着你。”
这人又仔细打量了花少红,这是种怎样的气息,好似天地间的飞禽走兽都会有意而避之。
回身望,的确是刚巧回到墨县的墨茗一行人,万幸那小王爷没跟个跟屁虫一般,从金陵跑来墨县。
倒是在墨茗身侧有个和朱一诺差不多年纪的人,一身华丽服饰,以青色为主。有趣的是这等得体的衣服,却是配了一双样式奇怪的木屐,想来走起路来也是档格浪档格浪的响。
他剑眉下方的那双丹凤眸子,甚是好看。薄唇微启,露出一口白牙。若此人安安静静,怕是惹得一群小娘不由疯狂,可这贵公子接下来的动作却令人恶心。
这贵公子,竟将手伸进裤裆掏了那么一掏,手拔出后还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花少红看得咋舌,这,变态么?
这贵公子听闻过仲西侯,但不曾见过,见仲西侯竟然也在,不由抱拳行礼。这一动作,倒是让墨茗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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