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萦如歌往常坐在凤凰背上一般。
“昨日有悟,就将曲儿的灵气与大郎相融。”
仲西侯不大明白,他虽不是修仙者,却也听闻过,纳灵入体或逆天之决。那小师弟这?如此说来,他时常看到的那只火凤唤作曲儿,这鬼童子唤作大郎?
“就是常人口中的,入魔。”
仲西侯再次睁大了眼,抬头去看萦如歌。这一头红发,一双鬼眼,还有那一片斑纹,的确奇怪。
魔,是这这般模样?
仲西侯问:“现在的你,或有能力杀了我,理由?”
“月儿。”
“谁?”
“我的妻子。”萦如歌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不自觉露出浅浅微笑,异常满足,他又补充道,“她若知道我对红红见死不救,我可就惨了。”
“我见过的那名娇美小娘?”
“我未过门的妻子。”
“哦,那你二人成亲,我可有一杯酒喝?”
萦如歌微微沉默,这天地间,只有他扑扇翅膀的声音,同飞掠而过所带起的风声。
萦如歌淡淡回答:“墨······”
“你认为,为兄可有捉他的理由?”
萦如歌没有回答,也不再言语。
距离城西小亭约摸十来丈,萦如歌双手一松,就这般将仲西侯从五六丈高空丢了下去。
仲西侯怎么会料到这般突发状况,也是无奈,将剑换到左手,右手双指合一,猛一挥动,化出十几道剑气,溅起尘土石块无数。
再看,仲西侯步伐精绝,一步接一步,踩着碎石缓缓落下。落地,右膝跪地,右手撑地,左手握剑向一侧微微扬起,姿势帅气大侠风采尽现。
而萦如歌,扑扇一双红羽翅膀缓缓下落,那一头血红长发风拂张扬,赤膊的上身肌肉块块,那一身疤痕更是触目惊心。
他周身红光微微带黑,双手环抱胸前,闭目之姿,如魔神降世。足尖踏地,风以足尖为中心,一圈又一圈向外扩散,吹尽尘灰。
风止,光芒褪去,红羽翅膀羽毛片片飘落又渐渐透明直至消失,血红长发亦恢复黑色,没有斑纹覆盖的眼缓缓睁开,愤怒与鄙夷。
能证明这人就是先前那红羽双翅魔者的,就只有那裸露的上身,那一身的伤疤。
萦如歌自腰间取下黑木鬼獠牙面甲,缓缓戴上。
“红红,看来你对很多人都很重要。”一个声音戏谑道,狼王从破败亭子缓缓走出。
他早已脱下那一身布衣兽皮,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褐色轻甲,有些微曲的长发也用一根褐色布条绑了起来。闫忽德梁看了看萦如歌,眼皮不由跳动。
“暮寒楼,尊者?”
“人呢?”萦如歌轻吐二字,语气神情姿态,说前日才被血手来人一招逼走,怕说出来也无人敢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另一人也从残亭走出,依旧那一身洗旧发白的橙色长袍,双手插入双袖中,风拂不羁的头发隐隐可见几缕白丝,笑声传,风声止,万物寂无声。
他打量了一眼还保持着那帅气姿势的仲西侯,很快把目光聚焦在同样笔直站立,双手交叉怀抱胸前的萦如歌身上,微微露笑,问:“小兄弟,心结,解了?”
闫忽德梁一听这话,也看去萦如歌,仲西侯更是站起了身子,不由好奇,这来人,何人?
“人呢?”
依旧简单二字,却听得从破败亭子里传出声音:“喂喂,我在这,刚才是谁那么没道德,差点砸死我。萦大哥,你信不信回头我见到月姐姐,告你状······”
萦如歌仍无表情,仲西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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