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先生口中可怕的人,岂不就是先生自己?”
“刚才血凤凰也说了,我辈并非凡人。仲西侯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可终究是人。”
朱谏男突觉喉中腥涩,以扇遮脸,又慢步走回原处坐下。
“看来公子的大限······”
“习惯了,该来的都会来。若是先生能够相助······”
这书难把手一横:“今日来是来谢公子之恩,可这笔公子即便不相送,时间到了,它也会跟着我走。凡间的事,书难只能看,不能插手。”
“谏男不知先生是人是神,人也好,神也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天下百姓,置黎民于水生火热却全然不顾?”
“非也,这天下曾有一朵花,花分五瓣,质若水晶,每瓣一色。是为五彩水晶花。将这五彩水晶花的五瓣花瓣各赠一人,是得青、赤、白、玄、黄五帝子灵气以正天下。”
“哪里去找到这五人?”
“这五人都会出现,或许这些人原本就都在一起,可这些人不能说。水晶花是一码事,还有另一件事,是公子要去做的。”
“若能福泽天下,谏男定当犬马。”
“人间自天帝伏羲始,王侯将相、士农工商等级森严。非同天子姓,难为王,非功劳盖世者不成侯。”
“先生的意思?”朱谏男的眉头微微一蹙,天机不可泄露他晓得,可这书难有必要这么绕弯子么?
书难忽然大笑了出来,他掏出那支玉笔在空中来回画写,九本蓝皮薄书现形周身,漂浮着。“公子若有什么疑问,大可选一本书,欲知而不知的,这书上皆有。”
“天书锁迹······”
书难不免惊讶,继而平淡,道:“看来公子是认得这天书锁迹。”
“兄长曾同谏男说过,三皇五帝中的五帝都曾留下传世之宝,青帝玉笔、赤帝炎墨、白帝砂纸、玄帝黑砚同黄帝天书。”
“看来你这兄长朱谏膺不是一般人。”书难把手一扬,这九本天书皆化虚无,“若有人曾去过仙地禁府,那看来小可的天书也不能给公子看了。”
“仙地禁府?”
“听闻朱谏膺是个不凡之人,是善是恶教人难以分清。小可一直好奇,区区一凡人是如何做到这些,今日算是明白。形魂相离,神游太虚,去过仙地禁府的人注定一生痴傻。这内中缘由,也是因为他回来的时候三魂七魄已难完全,自是痴傻。”
“那可有方法救我大哥?”
“死。”
“死?”
“有的时候对有些人而言,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像有些人已经死了,却还要苦苦留在这世上,害了别人,苦了自己。”
“好死不如赖活着······”朱谏男对这个字眼在意,比谁都在意,他的身子微曲,手捂住了口不停咳嗽,“有些人不是怕死,是有太多事情还没做完······”
“可有些人,放手,把没做完的事交给了自己的后人,比如说,仲南燕。”
“仲南燕?”朱谏男缓了缓气,那雷牛在一旁动也不是,静也不是,“他的确有个优秀的弟子······”
“你不是也有一个可塑的弟弟。”
“一诺?”
“若是哪天你明白了朱一诺,为何他的名字不带谏字?你难不成就没有好奇过?”
“好奇?谏男更好奇先生的来历。”
‘说不得说不得,小可的来历,你总有一日也是会明白的。”
朱谏男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人困惑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半丝与困惑相关的东西,难免更加困惑。
“先生方才说过五彩水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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