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长空明白意思,收剑归鞘,没好气道:“哦,为何不曾听闻仲西侯三个字在江湖上有太多传闻?”
这就很尴尬了,仲西侯要开口,这次,倒是不愿多语的墨家掌剑人开了口:“寻医桃花仙,问剑仲西侯,这怕是知无不言唯一不是废话的言语了。”
众人先是一愣,又接着哈哈大笑。
朱一诺傻眼了,就这么打完了?那算谁赢了?结果呢?谁赢了?
朱谏男举起淡茶,起身:“可惜可惜,地方太小,没法让令狐大侠同茗弟尽兴,要不明日,在我金陵城五华坪上再尽兴如何?”
墨茗回头看去自己的父亲,墨家掌剑人却未理会那个射过来的眼神,不免微微低落,那种情绪已经习惯,也未溢于言表。一位剑客,展露的修为竟是修者的亏盈,这难道不是一个笑话?
仲西侯拍手:“不愧是长空兄,这破剑,啊不,名剑谱上名列前十的宝剑,果真不凡。墨庄主觉得如何?”
这西地汉子不等墨家掌剑人开口,又站起,解下腰间的剑,把剑摆在了桌上:“孤听闻,墨庄主知晓天下名剑,那天下名剑,哪把名剑最为特别?”
墨家掌剑人表情未有变化,声轻缓,道:“令狐少侠口中的十大名剑各有千秋,如那只听其名不见其身的七仙剑,据闻这把剑也只是传闻中的剑客,公子无双所用,并无后人。令狐少侠手中龙耀,虽为霸王,却极易噬主,被手中的剑吸干精血的大有先例。莫语剑,专杀恶徒,不杀有情之人,可何为有情人,孰为无情人,怎能分得清?至于城主的舞雩剑,墨某就不好说了。”
仲西侯看去令狐长空,讲真的,这张脸算不上英俊,但也的确不像什么莽夫鲁汉。这也是为什么厅中客人会怀疑,这令狐长空到底是不是阿塞人。
可仲西侯又哪里会知道这张脸是不是他萦如歌,他想起萦如歌牵着那个绝美女子,还有那几句酸溜溜的话。
仲西侯又不自觉想起了红发舞姬,也不知道天琴那丫头有没有故意苛难那两个女子?
不由微微吁了口气,就等夜宴散了,回去看看,看看那所谓的妹妹。
“长空兄,这次还是没能清楚,你是有情,还是无情。墨庄主,不如说一说孤的舞雩剑,可好?”
墨家掌剑人看了看赤霞色宝剑,不由觉得有些郁闷。
这,总说什么,寻医桃花仙,问剑仲西侯,自己也算给足了这西地蛮子面子。
既然自己评价已经如此之高,何必又要自己多言废语呢?
“那还请城主见谅,言撞之处不予追究。”
“前辈客气了,孤只听不语。”
一声前辈,墨茗也不由嘴角微微翘起,西地莽夫。
金陵王咳嗽了声:“我儿但说就是,不说,也就是你的不对了。”
“小婿明白。”墨家掌剑人冲金陵王行礼后,走至仲西侯身边,缓缓提起名剑,看着剑身,莞尔一笑,竟有几分少年意气。
“城主的剑是承了仲南燕仲大侠的。昔年到你不夜城,仲大侠以舞雩剑应对莫语剑,畅快淋漓,却是未果。”
显然,这墨家掌剑人对年轻时候与仲南燕的豪情相交,现在想来,依旧尤为满足,又有些遗憾。突然,中年人神色有变,皱眉深沉,明摆着接下来要说的就该是噩耗了。
“后听闻,舞雩剑的剑核,松了。”
仲西侯皱起了眉,剑核松了?一柄好剑不仅剑刃、剑铗这看得见的外在,内在更有龙骨、剑核。
龙骨与剑如同脊梁与人,剑核与剑如同心脏与人,剑核毁了,这柄剑也就废了。
仲西侯大笑了出来,他的笑声雷动,在场使刀使剑的人都屏住了气。
“松了就松了,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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