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上报上去,让京州那边关注北齐边境战事,可,自此之后边境军事的主权可还会在寒城手中?甚而,寒城派遣过去的力量,可会被京州势力打压,甚而可否会被京州势力给收编?
“还有这处,催命寒风想的是寒城也成立一个类似内府闲人的机构。可城主你可有想过,这些人,听令于谁,奉谁之命?”
白翎嘿嘿笑了笑,随后无奈叹气,道:“可是,宁儿啊,若是一年后我带着你们离开了寒城,那这偌大的寒城,又何人掌管?这满城百姓的日子,可会有变化?”
徐宁儿打心底向往着那天,可她也在害怕那一天。
她期待,某一天随着城主同夫人归隐田园,青山绿水。可她忧愁,若是白翎离开了寒城,那新来的掌权者,可会让寒城变为寒城最初的模样?
那人人都吃人血馒头的年代?也是她徐宁儿少时的年代。
“城主,说到底也只是城主,于我大邺朝廷编织,孤也不过是一品大员,而非王也非侯。孤替大邺打理寒城,这一会热,孤算是寒城之主,可寒城,并不属于孤。”
理是这么个理,可徐宁儿越想,却又越不敢去想。
白翎摆了摆手,又给自己斟了杯茶,道:“宁儿,以后的事是以后的事,你再同孤说说,从那东离小鬼的嘴里,问出了什么?”17
徐宁儿也的确不愿再去多想,她点了点头,随后道:“在这个东离人的嘴里头,几次提及了东海。可是城主,东海能有乱世的力量,思来想去,除了段干家,可还有别的势力?”
白翎听后,不由放下瓷杯,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来想去,东海的确只有段干家。
“可有提到段干穷奇这个名字?”
徐宁儿有些纳闷,段干,穷奇?以凶手为名的段干族人么?
提到了段干穷奇,白翎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尴尬同羞愧,他再度举起瓷杯,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道:“孤曾经年少时候,也轻狂过。可毕竟,情况,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晓得孤的代价是什么?”
徐宁儿听不明白白翎这话的意思,可字面想想,也应当是同这段干穷奇有关。
白翎也不卖关子,他俯下神,脱下了右脚的靴子,又脱下了袜套,露出了他的右脚。
他的右脚缠着白布条,白布条一圈一圈解开,露出了本来模样。
当徐宁儿看到白翎的右脚,不由睁大了眼,那触目惊心,令她有些恐惧。
白翎的右脚,有数不尽的细小坑洞。那样子,就好似是被蚂蚁不断啃咬过一般。
密密麻麻的坑洞,即便心性如徐宁儿,也是不由反胃,没能忍住,呕了出来。
徐宁儿也知她这样子不妥,可无奈,终究是胃里翻涌。
白翎看到徐宁儿的反应,并不意外,也没责怪意思。他脸含微笑,又将白布条一点一点缠上。
等穿好了靴子,白翎坐正后,再度为自己斟了杯茶。茶水一饮而尽,静静看着徐宁儿在那止不住的呕吐。
等徐宁儿停住了呕吐,白翎也是为她递上了茶。
徐宁儿接过茶,并未喝下去。她就同才进这屋子里的时候一般,用这茶水漱口,随后吐到了废水桶里头。
徐宁儿一脸尴尬,又有些愧疚,甚而已不敢抬头同白翎对视。
而白翎则依旧一脸微笑,又为徐宁儿斟了一杯茶,随后道:“孤的右脚,你自己清楚就行,可莫让春生同小满知道。”
徐宁儿点了点头,就连她也不敢多看两眼,若是让春生同小满晓得了,那还得了。
“城主,你的脚?”
白翎嘿嘿笑了笑,随后道:“孤不敢说孤的本事如何卓绝无双,可要脱身白刃里,不单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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