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理寺卿也碍于宰相的权威,不敢判风幼平有罪?”
殷永旻摇摇头:“这其实是陛下的意思,陛下在故意给丞相放水,他授意安绝肃放了风幼平,安绝肃也只能听命。”
“这又是为什么啊?”青笛非常不解:“陛下究竟为什么要一直护着相府呢?按道理说,风伯阳结党营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陛下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五小姐,注意一些。”殷永旻看青笛已经显示不足内心对相府的憎恨了,便带着好意提醒道:“相府之内,还是不要直呼丞相的名字,而且陛下的圣意,谁也揣测不了。”
他的语气轻柔,但话有几分重量,青笛还是知道的。同时她也知道殷永旻是好心,便点点头道:“知道了,谢谢王爷提醒。”
殷永旻看青笛立马换了一副郑重地脸色,又轻笑着道:“陛下是有他的打算,我们揣测不了,但也可以私下猜测。你与我说话时不必太过紧张,你我说什么,都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青笛抬头看他一下,微笑着点点头,问道:“那王爷的猜测是什么呢?”
“应该是为了你那另一个哥哥,风凌谙吧。”殷永旻抬头看了看西边的天空,道:“西边最近不太平,镇守西边的将领多次跟陛下说过他们遭遇攻击,而且寡不敌众。而朝中武将,不是嫌西边穷苦,就是无法应对西边强敌。陛下思前想后,只有一直镇守南疆的风凌谙足以委于重任。”
“所以洛弯弯一说仰慕风凌谙,正好合了陛下的胃口,将洛弯弯赐给他,再借机叫他回来,等二人成婚之后,再把风凌谙派到西边去。”青笛不禁觉得好笑,道:“陛下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且不说风凌谙在南疆镇守这么多年,且南疆百姓对风凌谙的评价一直很好,他早已经算是半个南疆的王了,只说风凌谙他连西边都没去过,肯定不会熟悉西边的地形,他再厉害,真的能守护好西疆吗?”
殷永旻笑了笑:“你这么说,便太不了解你的哥哥了,他比你想的还要厉害的多。他十八岁的时候去南疆,那个时候南疆也是非常混乱,南蛮国经常对南疆百姓烧杀劫掠,正是生灵涂炭的时候,风凌谙去了之后,出谋献计,深入敌营,不过半年便从小先锋做到了副将军,一方面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丞相的长子,更多的原因便是因为他真的有能力。如今他若是愿意去西边,想必也绝对能将西边守护好。”
青笛惊讶道:“他居然这么厉害啊。”
殷永旻挑了挑眉,道:“不错,虽然你说丞相结党营私的事情陛下也不是不知道,但他却是有一个好儿子,叫陛下难以立即下手对付他。”
“难以立即”的意思,就是以后还要对付他了哦?
青笛轻轻点了点头,陛下有这个想法再好不过了,而且她现在接触的所有熟悉的人,似乎都对相府不太友善,殷永旻肯定是要帮着陛下对付相府的,陆银连陛下都想对付,对相府也绝对没什么好感。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还能与水氏一族的人联系上,她的帮手就更多了。
而若是她能跟皇帝搭上话,向皇帝表达自己愿意配合他,想必扳倒相府就更容易,也有更多的机会为她的母亲报仇了。
“这个事情先说到这儿吧,”殷永旻道:“你回相府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跟你接触过?”
一提到奇怪的人,青笛理所当然便想到了陆银。她也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快走到和陆银约好的地方了。
她赶紧四下看了看,见陆银不在,顿时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
殷永旻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道:“你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吗?”
“没,没有,”青笛连连摇头:“我回相府这么多日子,遇见最奇怪的人就是洛弯弯了。”
“除了洛弯弯呢?”殷永旻认真地问她道:“有没有一些刻意隐瞒身份的人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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