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道旨意,想起了老皇帝临终前跟他们三个王爷所说的话,谁先杀了楚遥岑,谁就能拿到他的那份虎符。他是不想杀楚遥岑的,不管是出于与楚遥岑的私人感情,还是对邬国兵力的渴望,对陆家那份宝藏的觊觎,他都不能让楚遥岑死。
如今殷礼晖和殷永旻都已经过去了,他也是时候过去,与楚遥岑统一战线。而只要他俩联合在一起,殷礼晖和殷永旻就不得不也联系在一起。只不过他和楚遥岑的关系牢不可破,殷礼晖和殷永旻,可能就同床异梦,难以同心戮力。
老皇帝的这道遗旨来的正是时候,他被封分为云南王,南疆广阔的土地就是他的地盘了,等他一到南疆,那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了吗?
殷迹晅很高兴地接了旨,回去就收拾东西,准备前往南疆。
他这一去,可能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了,也可能再回来的时候,就是带着兵马打回来了。所以他打算将自己的孩子带走,至于风言荟,原本殷迹晅觉得带着她不方便,让她好生在府上休养,可是风言荟非说自己舍不得自己的孩子,要跟着过去,殷迹晅也只好答应了。
丽妃也听说了殷迹晅要走的消息,她腹中还有殷迹晅的孩子,殷迹晅一定会过来跟她告别的。果然,殷迹晅再走之前见了她,交代她好生养胎,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等他再回皇城的时候,就来接她和孩子出宫。不过这个孩子可不能被外人知道,所以需要丽妃深入简出,在这段时间好生注意。
丽妃心里冷笑,既然他这么不放心,干嘛不直接把她接出宫去?他这一去,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了。
可她也清楚,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跟殷迹晅一起走,名不正言不顺的。她便大度懂事地应了下来,说自己一定会等着殷迹晅回来的。
丽妃也没有放弃要谋害风言荟的孩子,这次离开皇城,正好是个机会。
她早已经安插了人手作为马夫混进了殷迹晅的队伍里,等离皇城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找机会弄死那个孩子,到时候殷迹晅已经离开皇城很久了,绝对想不到是皇城里的她下的手。
几日之内,皇城中有权有势的王爷全都跑去南疆了,很多不明.真相的大臣们都感觉很是疑惑,弄不懂为什么殷晟要这么做,殷晟知道自己年幼,所说的话没什么分量,很可能会引起朝臣的不满,所以将一切事情都交给如今皇城内官职最大的风凌谙处理。
皇城也不由渐渐传出风声,说风凌谙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风凌谙蛊惑殷晟将几个王爷都派去南疆,以便他风凌谙留下来摄政。
风凌谙什么都不解释,任由别人评说。
几日后。殷迹晅已经到达了长江一带,离皇城有一段距离了。丽妃早早安排的那个扮作马夫的杀手,也准备动手了。
其实要杀这个孩子并不困难,一起过来的大夫早就说了,这孩子身体不好,娇贵的很,奶娘给他喂的奶,只能是刚从体内出来的温度,稍微凉了一点点,就会腹泻不止。有一日赶路快了一些,颠簸了一下子,这孩子就快喘不上气来了。
这个杀手便在夜深人静之时,翻上屋顶,拿掉那孩子头上的砖瓦,往那孩子头上倒了一杯冷水。要是普通的孩子,早就嗷嚎大哭了,可是这个孩子,连大哭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日,这个孩子便高烧不止,大夫看了之后,连忙对殷迹晅道:“王爷,小公子昨夜受了凉,再加上本来小公子身子就弱,经过一夜,已经病气入髓,可能……”
殷迹晅大怒,将负责照顾那孩子的丫鬟叫了过来,冷声责问他们道:“你们究竟怎么照顾我的儿子的?我儿这次若是治不好了,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那两个丫鬟也实在不知情,连忙跪地求饶。早上,昨夜落在枕头上的凉水早就已经蒸发了,两个丫鬟看见孩子被子盖的好好的,哪里知道孩子会受了凉发了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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