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泪流满面…
她记得!她都记得!
她还记得黎川…
医生说,她丧失了大部分的记忆,可她还记得黎川…
医生说,苏杭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情绪波动,可能一辈子都像这样是个假死人。
可就在现在,她眼神空洞,却布满泪水…
她,还有感情,还懂得悲伤…
“苏杭… 你记得他对不对?你记得他… ” 褚宁学悲痛,“你为什么… 偏要记得他啊… ”
一声声的质问,是无奈,也是疼惜。
褚宁学把苏杭抱在怀里,她无声的落泪。好像两年多之前,他找到她,她在他怀里哭泣,只是那时的她,还会悲伤,还会说话,还会叫黎川的名字…
现在的哭,只是不住的落泪,她的眼神中丝毫不见悲伤。看见他,会落泪,是本能的反应。
看见那个人,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动…
好一会儿,苏杭没了动静,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
没表情,也没声音。
褚宁学怕她再有什么异样,陪了她一个下午,她都平淡无常,好似她从未见过黎川,一切不曾发生。
他们在后山逛,在湖边静坐,褚宁学喋喋不休的说着外面千奇百怪的事,丝毫撼动不了苏杭石头一般的心。
他想,大概只有黎川,可以让她有所反应…
吃过晚饭,褚宁学陪着苏杭散步,之后看了会电视,到了晚上九点,就是每晚苏杭睡觉的时间。一刻不差,在这里,她严格遵守时间安排,让人省心省力。
她上了床,褚宁学就不能在屋里待着了,她睡觉的时候不准有人在。她为此闹过几次,大家也就知道她的禁忌。
苏杭每天九点上床之后都会安稳的睡着,她手腕处带着一个心跳监控器,确认平稳之后,褚宁学才放心离开。
她该是睡了,怕她多想,褚宁学带着她累了一天,就是为了让她晚上睡个好觉。
确认她睡了以后,褚宁学直接约见了她的医生。六个精神科医生三班倒,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有备无患。
今天苏杭唯一的情绪变化,算是漫长直线上的一个突起点,值得一提。
在听过褚宁学的讲述后,医生给了有效应答,“现在可以肯定的就是您所说的这位黎先生可以刺 激到苏小姐,而且这种刺 激不会让她伤害自己。我个人觉得,如果在您同意的情况下,不妨让黎先生和苏小姐有一定的接触,我们到时再视情况而定。您也看到了,苏小姐现在这个状况已经是糟糕到了极限,不妨试一试。对苏小姐而言,黎先生是很重要的人。不过… 这一切还是要看您的意愿。毕竟过去的事,对苏小姐而言,更多的是伤害。”
“如果一直没有什么刺 激,她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 褚宁学内心煎熬着。
“嗯…… 不排除您说的这种可能,我们也可以等其他的刺 激点,比如其他一些对苏小姐重要的人和事,都是有转机的。苏小姐现在的情况就是太封闭自己,她不愿意与人交心。从您给我的描述来说,我只是觉得黎先生是苏小姐唯一愿意接纳的陌生人,这对她来说是个突破。”
“他们不是陌生人。”
他们怎么可能是陌生人呢?他们是很亲密很亲密的关系,是融进了彼此血骨里的关系…
“我知道你们意思,我所说的意思是,黎小姐这些年见过的都是固定的人群。她对从前的人和事在自己的大脑里做了一个筛选清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黎先生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但同时,黎先生也是苏小姐与过去联系的纽带。”
“怎么才能不让她想起过去,还能好一点… 我不求… 不求她像正常人一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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