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你去调查褚山的儿子,褚山在国外声名大噪,他儿子应该好查,先查一查,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呢。” 祁言对纪淮说道。
“也好,我尽快查出来。”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知道。”
几个人就此散了,袁严去了黎川在郊区的那个别墅等他。这一晃也有小半年没见了,黎川深居简出,谁也抓不到个人影。
这个点黎川下班回来,刚好能堵到他。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黎川就回来了。
把车停在袁严身边,袁严便上了车,“喝点?”
黎川哼笑了一下,“来喝免费酒的?”
“怎么着,黎总这么大老板,请不起酒?”
黎川笑笑没说话,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里,两个人直接走地下通道去了酒窖。
黎川藏酒,且都是好酒。
到了酒窖,黎川就靠在墙壁上,等着袁严选酒。袁严挑来挑去,都是顶贵的酒。苦笑着,这黎川真是转了性,放在从前,早该叨叨个没完,断不会让他拿这些名贵的藏品。
黎川看出了他的心思,同他一起坐电梯,疲惫开口,“几瓶酒而已,哪来的什么珍不珍贵的。”
袁严专注地盯着他看,黎川早已没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只是这个年岁,苏杭若是在,这人也该有个家了…
袁严叹了口气,“咱们真是老了…”
黎川笑笑,“难不成长生不老?做老妖怪?”
袁严表示赞同,“要是能长生不老也不错。”
电梯到了,黎川迈开长腿走出去,“我不想。”
是啊,他不想。
如今活在这世上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袁严跟在身后,透着阳光,见黎川后脑泛着根银丝,晃得他眼睛生疼生疼的。说不好,究竟是眼睛疼,还是心疼。
两个人就这么喝着,说是小酌,可几寻过后,大醉淋漓。
黎川嘟囔着,“医生不让我喝这么多酒… ”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医生的话?”
“她还在的时候… 我多少会听些… ”
夜幕已降临,黎川望着窗外。
“黎川,她不在了。”
这句话,袁严不知多少次想对她说起。起初的时候,他也不愿意接受苏杭离开的事实。可日复一日,等待是经不起岁月的…
黎川摇摇头,很是孩子气,“我有感觉,她快回来了… ”
“黎川,要多久你才能忘了呢?”
黎川猛然抬头,眼神迷离,醉醺醺的对着袁严,“要是连我都忘了,就没人记得了… 没人挂念着,她就不回来了。”
黎川手都拿不稳酒杯了,还是喝了一口进去。
“我每天… 都在想她,每天都在想。我知道,你来… 是想和我说那个公司的事… 袁严,我心里有数,你放心,谁也动不了我… 她不回来,我就在这等她一辈子… 袁严… 我不配,不配去死。我就活该受这相思之苦,日夜煎熬。”
“黎川… ” 袁严想安慰他,却发现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把手搭在黎川肩膀上,另一只手拿开了酒杯,不叫他再喝下去。
好一会儿,袁严开口,“新锐的事你别掉以轻心,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你都不能纵容。”
黎川点点头,“好… ”
袁严也醉醺醺的,好在这趟算是没白来,黎川说了些心里话,总归会舒服些吧…
这些年,他一直封闭自己。他们都担心,这样下去,总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