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她不可!对了,易安,你有没有下了之后叫人毁容的,或者是那种吃了之后就……嘿嘿……反正就这种折磨人的药,有没有,多给我弄几份,我回头叫人加在安歌的饭菜里。”
“……我就是个不求上进的御医而已,宫妃要争宠找我要药,你要害人也问我要,我可不给,免得引火烧身。”
“小家子气,哼。”殷翻了白眼,不削道,“反正现在人在我府中,我有的是法子对付她。”
苏易安深深叹了口气,也开始为殷未来的命运感到担忧,他这伤估计短期之内好不了了……恐怕日后七王府也再无宁日了。
他看好了,又给殷留了个养伤的方子,便出去了,开门的时候恰好遇见绾云进来,苏易安笑着对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绾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又忙扑到殷床前,想起了之前看见安歌和苏易安走在一起的事,便问道:“王爷,那太医是来给安歌求情的?”
“求情?他才不会,他这人惯会明哲保身,嘴巴上和谁谁谁都是至交好友,一旦他的好友打起来了找他帮忙,他绝对不会插手任何一方。”殷不削道。
绾云松了口气,本来还怕苏易安一劝,殷就改变了对付安歌的主意呢。
此刻安下心来,又哭哭啼啼地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了殷:“……她就在大门口像个泼妇一样说咱们王府的坏话,还讽刺我的身份,我叫家丁去教训她,居然没有一个敢动!呜呜呜,王爷,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殷叹了口气:“就算那些家丁敢动,他们加起来也打不过安歌后面那个袁起禄,那是何等的高手你知道么?就我府上最厉害的高手王三也绝对不能动得了他分毫啊。”
“那怎么办?王爷吃了这么久的亏,就这么算了嘛?”
“当然不可能!”
殷话音刚落,外头王三突然进来报道:“王爷,谭督主的手下求见。”
“哦?”殷想起昨日谭与白与他说得过的话,此刻自然知道此人是来帮着他对付安歌的,连忙道,“快请进。”
不多会儿,王三便带了一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大的娇俏少女进来,殷和绾云一见,都有些傻眼……这是什么鬼?他们整个七王府都拿安歌没办法,谭与白就派这一个小孩子能怎么着安歌?
那孩子眼睛圆滚滚的,皮肤有些黑,看着就一副活泼机灵的样子,也不怕人,连忙上前磕头:“奴婢徐熠熠见过七王爷、七王妃。奴婢是谭督主派来助王爷成事的。”
殷啧啧摇头:“谭与白太小看安歌了吧?派你个小丫头片子过来能成什么事?”
徐熠熠笑了起来
,那双眼睛立马眯成了一条缝,双夹的酒窝直打转:“王爷,奴婢可不是小丫头,东厂可没有小丫头。”
“你……你是男的?啊不对!你是太监?”殷惊讶问道。
徐熠熠点头。
殷和绾云都呆了……这徐熠熠从哪儿看也不像个男的,啊不!也不像曾经是男的!
“王爷放心,熠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只要王爷将我放到那人身边,过不了多久……”徐熠熠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里露出一抹厉色,“那人便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
将军府。
景澜今日一大早就在等着安歌过来,他想着安歌还要完成刘咏絮交代的差事,应该还是会过来的。
可等了一上午也没等来人,倒是那个张洛儿逮着机会就往他面前凑。
景澜烦不胜烦,在张洛儿在一次过来说要伺候他喝茶的时候终于发作了:“你回去告诉刘咏絮,我将军府不缺下人,犯不着要他派人来伺候我。”
张洛儿一愣,手中的茶盏险些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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