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围着这一人一猪,见洱洱如此天真可爱,心底皆是一片柔软。
果然离了京,才能感受到这般温暖的人间烟火气。
洱洱原本不会走路,如今扶着那小猪,也张开腿跟着蹒跚走了两步,安幼平怕他摔着,连忙伸手扶着他,笑容满面地问道:“乖孙儿,这只小猪叫什么名字呀?你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
洱洱跟着安幼平说话,奶声奶气地吐了两个字:“名字……”
他这话学说的越来越好了,而且也逐渐能理解大人的意思了,安幼平又重复了一遍:“是呀,名字,洱洱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
安歌有些无奈,在一旁道:“爹,起名字会有感情,猪能活几年?别等洱洱真和它培养出感情了,它再没了,到时候洱洱多难受?不如现在别和它有太多牵绊,等洱洱睡一觉忘了它,就把它宰了吃得了。”
那小猪感受到安歌的恶意,吓得往洱洱身后躲,安幼平哈哈大笑,对一旁的景澜道:“我这女儿打小被我教的太实在了,一点儿女儿家的软和心肠都没有了,而且主意还那么多。女婿,你可得多多包容她啊。”
景澜笑道:“岳父大人放心,我凡事都听她的。且我觉得小歌儿并非没有软和心肠,只是目光长远为洱洱考虑。”
“哦?那你是赞成她的话,明日就把这小猪崽儿宰了吃?”
景澜看向安歌,笑着摇摇头,道:“她是严母,我是慈父,难得见洱洱如此喜欢一样东西,我自然不舍得杀了它……小歌儿,你通融通融,如何?”
安歌很是无奈,这翁婿俩合起伙来欺负她,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给这只小猪求情吗?
哎,人家都说,玩物丧志,慈父多败儿,如今洱洱不仅有个凡事顺他的爹,还有个凡事顺他的外公,她很为洱洱的将来担忧……
算了算了,自己也是她爹培养出来的,虽不算个好人,但也不会做杀人放火的事,也起码算个人。她对洱洱的要求也没那么高,没想着他能兼济天下,能独善其身便好。
安幼平还不放弃,又问了洱洱一句:“洱洱,外公给它起了个名,叫胖胖,好不好?”
洱洱似乎听懂了,却并不满意,摇晃着小脑袋嚷道:“不,不,雁雁!”
安幼平一愣,旋即笑得更开心了:“叫雁雁吗?什么雁?大雁还是小燕?”
洱洱道:“大雁!大雁!”
安幼平更是开心,哈哈大笑道:“看来洱洱还有鸿鹄之志啊。”
景澜自豪道:“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如此志向高远。”
安歌被这三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洱洱可能连大雁小燕是什么意思都不懂,这一老一少就在一旁夸……
而且把一只猪叫做大雁,难道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罢了,反正洱洱这个年纪还不记事,估计明早起来就不记得了,到时候便叫刘婶把它宰了吃。
可是,安歌没想到他这儿子实在太过喜欢这只猪,睡觉都要看着猪睡在自己摇篮边才行,不然就闹腾。
安歌别提多气了,但又舍不得揍洱洱。
景澜看得出她不开心,安慰道:“洱洱喜欢就养着吧,反正刘婶把它刷的干干净净的,不用担心洱洱和它一起会生病。”
安歌叹了口气道:“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洱洱玩脏了我给他洗澡就是。我是怕洱洱与它养出感情,到时候它老了死了,洱洱难受。猪能活几年?”
景澜也不知道猪能活几年,一般养一两年就杀了吃了,还没见过谁专门把猪养来陪小孩玩的。
这种小事,不值得教训他的宝贝儿子,他将安歌揽入怀中,安慰道:“咱们顺其自然吧,若是过几日洱洱厌烦了,咱们就把它杀来吃,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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