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疑惑的看着秦晴,秦晴却指了指手机说:“不如我先打电话给穆州说一声我们来了,万一他在洗澡或者什么别的呢?”
李汝因收回手,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秦晴看了眼门,仿佛就要把这门后的人看穿了一般,她像是下了什么狠心一般,想了想,将电话拨了出去。
那边彩铃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
秦晴心里也像打鼓一般的,看了李汝因一眼,说:“可能真在洗澡。”
李汝因皱眉,许是女人之间共同的一种直觉,她对秦晴道:“再打。”
秦晴点点头,挂断了电话,再次拨打了过去,可彩铃又响了一轮,还是无人接听。
李汝因见秦晴挂断了电话,问:“他真的在家?我方才跟他打过一通电话,那个时候还在外边跟小渡吃饭呢……”
李汝因话说到这儿,突然止住,心中警觉,自己也掏出手机来,道:“我给小渡打个电话。”
可是很显然的,都没有接听。
李汝因也有些急了,她边拨号边自言自语:“说了饭后回家,现在天色都暗了,连电话都不接了,自从小渡的爸妈出国后,我看他们俩是奇奇怪怪的!”
“是吧,您也觉得她们怪怪的。”
秦晴突然觉得,这是很好的一个入口点。
一直不知道怎么和李汝因提起这些事,总不可能说那女孩一直霸占着关穆州给她使绊子吧?只得想个隐晦的方式跟她开口,最好的就是让她亲眼撞见什么。
瞧着关渡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倒真像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孩。
若等下进门后真看到一些东西,在说些话引她想入非非即可,李汝因能当一个的身份这么多年,见过的世面也多,哪里是个蠢人。
刚有这心思时,门后便传出一声狗叫声。
李汝因挂断电话,和秦晴对视一眼,秦晴问:“伯母,您听听,这是狗在叫?”
李汝因和她安静下来同时听了些许,点头:“是。”
“而且是这扇门后的,穆州他说不定是养狗了。”
李汝因断然:“不可能,穆州他从小就有洁癖,以前老爷子养只乌龟都被他嫌弃,是断断不会养这些带毛的宠物。”
说罢,李汝因看着秦晴,脸上多了些怀疑:“你是真的确定穆州住这儿吗?你会不会只来一次,记错了门牌号了?”
秦晴连忙摇头:“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的。”
里边狗一声一声的叫的厉害,因为家中抵触家犬,李汝因也不大喜欢这些宠物,下意识的掩鼻,道:“现在看来这屋里也没人,电话也都打不通,不如我们先走吧,说不定他在医院呢,我们贸然前来没给他打招呼,说不定他已经在前往关宅的路上了。”
秦晴脸色有些不大好,因为李汝因看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些不信任。
她对李汝因强笑两声,道:“伯母,你可能不知道,方才我与穆州通话时,关渡也抢声了,说就是在家里。”
李汝因问:“小渡?”
秦晴眼珠子一转,脸色暗了暗,说:“是啊,两人这在家,说不定是在忙什么事,所以忘了接电话。”
李汝因的心思也的确被秦晴挑了起来,气氛实在太过微妙,两个女人明明想的是同一件事,却都以为对方不知而没有主动向对方开口,只得互相僵着。
半晌,李汝因指了指门:“那就直接敲门吧。”
*
关渡在被子内的衣服被扯到只剩内衣时,关穆州突然用被子将她一包,推开。
关渡被他此举一吓,身子贴着蚕丝被,不知所措。
关穆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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