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的力气,多少有些生气,机灵一动,便抓住了过路的服务生。
过路的服务生注意到这两人的动作,停下来问关渡怎么了,关渡立马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服务生哥哥,他骚扰我。”
服务生看了眼关穆州,见他实在是仪表堂堂,却做出这种事,不过其实在ktv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如果不是太过分的,她们服务生也不会太管。
毕竟消费者就是上帝,特别是关穆州这种穿着打扮都像是有钱人的上帝。
服务生咽了口口水,看着关穆州,关穆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给了他不少压迫,这种压迫好像就写着不要多管闲事。
那服务生只得找了个借口:“那你等等,我、我去把我们领班找来。”
他溜走后,关穆州将她一拉,几乎是带出了这家ktv,语气中全是不容拒绝:“我送你回家。”
关渡被她拉着,他腿长且力度大,关渡只能小跑的跟着他,有些吃力,本来腿伤就没有好全,如今却还要受这等刺激,她不免脸色有些发白。
关穆州将她带到了停车场,停车场凉快,让本就凉爽的夜间更添一抹凉意,关渡牙齿打颤被关穆州捕捉到,看了她几眼后,将外套脱下罩在了她身上。
替她开了副驾驶坐的车门,关穆州才收住步子,等着她坐上去。
“你凭什么管我?”
关渡拗的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从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自我,说一不二,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又要把我送回去,你是不是有病啊!”
“就凭是我把你养大的。”
关穆州说这话的时候却没有刚才的怒气了,也许是稍冷的环境让他也清醒了一些,他将披在关渡身上的外套拢了拢,似乎是怕她冷着了。
关渡咒骂:“假惺惺。”
他不介意:“你可以当我是假惺惺,但你现在必须跟我回去。”
“回你的家吗。”
关渡顺着他那句话直接接了下去,可关穆州似乎也没想到她会如此问,关渡将他的外套往下一拉,外套便掉在了灰尘慢慢的地上,她说:“你看,这样一个问题你都持久回答不出来,说明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家从前是林瑶住着,未来秦晴是女主人,从来没有我关渡的名字。”
关穆州脸色发沉,她这是在逼他下什么决定吗?可是即便心中无比确定了,确定和秦晴这个人只是‘做戏’一场,确定了这场婚姻没有结果,他也不会妄自说了出去。
不会妄自承诺她什么。
就像半年前的林瑶,他明明知道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却还是纵容着她玩花样,为的就是掌握证据后一举翻清,可是在此之前,他不会对关渡泄露半点自己的想法。
即便关渡有误会。
他有时也会执着,有自己办事的那套理念,所以面对眼前少女坚决的态度,他头疼的很。
可关渡脸上全是失望,他能克制的住这些天不去医院看她,却不能克制住确确实实在想她的心。
那是最直白的东西。
“也可以,你想住的话。”
他也不知为何出口的便是这样一句话,大概是心内的那些许动容。
关渡苦笑,下一秒便拒绝:“还是不了。”
说罢,她看着关穆州,深吸一口气,弯腰又将刚才自己发气丢下去的衣服捡起来道:“我们还是分开吧,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及时止损,虽然我们好像也没在一起过。”
关穆州看着她上挑的眼线,没有接过衣服。
“说起来挺可笑的,我们这段关系真是不伦不类的,而且这些天好像都在互相打着游击战,等对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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