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关渡的失踪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在意,仿佛她的失踪已经成了一件常态,关穆州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缓和,只是寻了个借口回了房,关海庆看了眼关穆州:“你房间太久没打扫了,今晚住回来的话,让仆人打扫一下再睡。”
“不了。”关穆州淡然:“我回来拿些东西。”
关海庆没说什么,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反正关穆州不回来也是常态。
其实关穆州也没有什么要拿的,不过是心存侥幸,觉得关渡可能是在这个家,也有可能被关海庆和李汝因关起来了,这不是没可能,李汝因虽然人在病床上,可是他知道,意识倒是一清二楚的。
关穆州走时,关海庆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倒是一切如常的模样,关穆州回了趟家,改日便有场手术,是早就预定好不能推的,即便心内再紊乱,也必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
他并不打算将关渡失踪的事情说与关海庆听,说与秦家人听也并非真的是让他们帮忙寻找关渡,不过是一种细微的试探。
第二天手术一结束,关穆州便前往了秦父办公处一趟。
秦父也官大,也上了年龄了,明面上虽退居二线,但在无事时还是会在办公室坐坐,其实现在都不办什么实事,平日里收收礼打理打理人际关系便过了。
这不,看到关穆州的来访,还没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秦父的办公室挂着锦旗,‘清正廉洁’四字,办公桌的前方摆着写有他名字的牌‘秦连国’。
办公室装横还是比较低调的,不过也难掩奢华,关穆州该有的礼貌倒全是有,他一来,秦父连忙唤人倒茶,问过好后,关穆州连茶都没端起来品,任由着那茶水冒着热气,直接看门见山:“关渡在你们家。”
这话说的太过于直白,甚至没有一点儿感情,不含任何质问或是疑问的语气。
秦连国皱眉,那细长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关穆州说:“我知道有些事情您不曾参与,依您的身份也不会想着去参与,但纵容自己妻女参与怕也不是件好事,有些事情是我欠你们秦家的,有意见向我来就好,对着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发泄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些。”
关穆州把话说的算十分明白了,说罢,他便如此盯着秦连国,丝毫不放过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秦父也不是吃素的,秦母和秦晴做这种事,先不说他支不支持,在这种地方被一个他眼中的晚辈质问了,便是怎么也不能认的,秦连国一点破绽都没有:“小关,昨天也是,今天也是,你似乎总觉得我们和你家妹子失踪有什么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你得出这种结论,我可是连你家妹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理解你着急的心情,可没证据平白无故冤人可不好。”
秦连国详装不解,关穆州懒得跟他周旋这么多,冷笑:“您能理解我就好,如果您女儿失踪,我想您也是一样的着急,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怀疑一遍。”
“是,我自然是理解的,但我这个女儿很让我省心,倒是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让我们着急。”
两人之间暗涌着什么,关穆州虽和他接触不多,但想着人能混到这个地步,哪里有吃素的,不过这个秦父和秦老爷子看着还真是不像,不是外貌,仅仅是性格。
秦老爷子看着便一身正派,而这个秦连国倒是多多少少有些小人向,眼睛细长,身材较肥臃,说话也字字感受不出真诚。
秦连国坐下来将桌上的字画扑平,看了关穆州一眼,说:“小关,你来帮我看看这幅画,是令堂弟前一个月给我送过来的,说是明朝留下来的古董,据说是明朝末代皇帝览过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秦连国将手备在身后,打开那幅画,关穆州走过去,览了一遍:“可能让秦伯父失望了,我不懂鉴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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