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劲的胳膊肘往外拐?”秦母终于多了些火气,她瞪着秦晴:“这件事多亏我发现得早,你还想隐瞒我,我告诉你,我必须管,没得商量!”
秦晴虽然心中对关穆州有怨,但在母亲面前总是忍不住的维护他:“你说了那么多关家,但做一件事总归有动机吧,他们有什么事冲着我们来不就行了,关渡他们讨厌的不应该是我么,为什么要伤害我爷爷?没有理由啊?”
秦母挑眉:“你爷爷知道奶奶去世后立马倒下了,还不准近几年内办喜事,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关穆州也好,关渡也好,不管是谁做的,他们的目的便是不想让你进关家的门,让你们之间的事一拖再拖。”
不管秦母说什么,秦晴只觉得牵强,因为这种事害人,这实在不像她所认识的关家人。
她虽讨厌关家人,可起码的判断人的能力还是有的,不管母亲怎么在她面前说,她也有些送不了口。
秦母道:“你刚才说,你明天要去见关穆州?”
秦晴多少生气,没回应秦母,不料秦母道:“明天就让我去见他,让我看看他到底查出了什么幺蛾子!”
秦晴看着母亲那副厉害精明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发怵。
其实,秦晴有一件尘封许多年的事都没有说出口过,秦飞也不知道。
二十年前,母亲也是从别人那横插一脚将父亲抢来的,说来耻辱,抢来的时候,父亲那第一任‘相好’已经有了孩子,后来,据说是把孩子打了,不过再后来的事情,秦晴也不得而知了。
这种事秦母自然没跟秦晴提过,还是秦晴自己从那些老仆人那听来的,不过这些老仆人悄悄传的这些小话被秦母发现,秦母立马开除了那些仆人,秦家关于这些事情的谣言便再没有发散过。
关渡和秦飞站在病房门外,全身冰冷。
秦飞面上也是一副不可置信,本来是关渡提议再趁着周末来看看爷爷,两人买了些东西过来,却不料却撞上这样的事。
关渡站在那儿,许久没反应过来,直到病房里有人出来,秦飞才猛的将她一拉,拉到了走廊另一边,躲过了秦母和秦晴的视线。
“我……”
秦飞想开口,却不料先接触到关渡平淡的目光:“你爷爷被下毒了?”
秦飞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到她问:“你知道吗?”
秦飞答:“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关渡眸中有些嘲讽,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他,秦飞每次看到关渡这样的眼神都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虽然自己和关渡已经算和解了,但两家的问题只要在这儿,好像就没有办法算永远和解。
他听到她又问:“你怀疑我吗?”
秦飞没反应过来:“什么?”
关渡像是跟秦飞在对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真是每次来医院都有不一样的‘惊喜’给我,上次逼着我道歉,这次又把下毒的锅丢给我,我在你们家人的心中到底是有多么十恶不赦?”
秦飞知道事情似乎不如想象般那么简单,连忙道:“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我们不也只是听了个片面吗?不如找她们问清楚……”
关渡将视线定在秦飞的脸上,嘲讽加深:“误会?你刚才没听清吗?你妈和你姐姐说我给你爷爷下毒了,这是什么误会?这不是污蔑?不是诽谤?”
见关渡越说越激动,秦飞连忙拉住她手臂:“一定有什么误会的,她们也并不是没有完全怀疑你啊,这件事你等我去问问清楚,先别发脾气。”
“是,不完全怀疑我,怀疑的还有他。”
关渡提到他,即便没有说出那三个字,侧头间,眼眶便酸了,这算什么?
关穆州这些天一点都没联系她,她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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