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都无法拿起,自然不可能像司徒芸那般悠闲的喝着茶,而这一切却都是眼前这个恶毒女人做出的好事。
之前她先为可心等人担心,而后又为如何让彩萍认罪操心,直到所有事情解决了之后才想到自己这双手,她此时唯一害怕的便是,自己此后还能否弹琴一曲。
在湖心小筑蔺慕凡的书房中,还放着流云送给她的凤尾琴,她还想与流云琴箫合奏,若是这双手废了,她的四绝便是真的成了绝响。
想到这些,她的心就隐隐作痛,很是不甘心,可是她同时也明白,宁瑾珊终究还是蔺慕凡的正妻,是太后赐婚的庆王妃,以她的身份,根本动不得。
此次要不是有蔺慕凡先见之明下的精心安排,从而得到了司徒芸的庇护,她此劫必是难逃,如今司徒芸明显不想为她得罪宁瑾珊,她孤立无援又能如何?
她思前想后,又审时度势,沉吟许久才开口道,“既然王妃已经认错,那只要她给我洗刷了不白之冤即可。”
这个答案对于司徒芸来说倒是挺意外的,她还以为楚亦雪能够想到什么高明的方法像惩治梁静她们那样来惩治宁瑾珊呢,结果她却真的如最初说的一样。只要给予梁静她们惩罚。
听闻此言,宁瑾珊不禁在心中冷笑,暗忖道。还以为楚亦雪能有什么大的能耐呢。原来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啊,这正室王妃头衔果然是她的护身符。
她略作思索便道,“本王妃稍后就会传令下去,是那几个丫头因为之前与听雨轩的可心有过节,才做出了这等事来,玉簪失窃乃是内贼所为,与王姬没有任何关系。”
司徒芸看向楚亦雪,询问她的意见,“你意下如何?”
楚亦雪淡然回道。“只要冤屈能洗刷,那些狗仗人势的奴才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自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见楚亦雪同意了,宁瑾珊愈加得意了起来,那股嚣张气焰倏地便又回来了,少了低声下气的卑微,多了几分傲慢。
蓦地。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这才收敛了一点,低声道,“如此事情便算是解决,日后王爷回来,你们切不可再拿此事说话。”
司徒芸面无表情道,“这个自然。”
楚亦雪也颔首,“只要王妃院里那几位知情者不多言。我院里的人自是更加不会四处宣扬这等丑事了。”
宁瑾珊的脸色微微一变,听楚亦雪这意思,日后要是蔺慕凡知道了此事,那岂不就是自己的人说出去的?她倒是很会撇清责任。
不过现在事情还出在风口浪尖上,而楚亦雪明显占了上风,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免得她一受刺激反悔,非得让整个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如此卑鄙之人。
她们离开锦绣堂已经好一会儿了,楚亦雪体力有限,还想留点精神办那边的事,便对宁瑾珊道,“请问王妃还有其他什么事么?若是没有,我便先回锦绣堂去了,那边还有要事处理。”
要事?还有什么要事,不就是公报私仇,要把她的那几个左膀右臂给整死么?
宁瑾珊在心中冷哼,脸上却依旧带着假笑,“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言罢,她起身顾自往外走去。
楚亦雪和司徒芸随后也起身,带着红梅傲雪回锦绣堂,继续那场还没开始就已经暂停的好戏。
没有主子在场,那些个奴才便一个个都像是没吃饭似得无精打采,看上去精神不足,而懒散有余。
但是一见楚亦雪和司徒芸进来,他们便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只有即将面对刑罚的几人依旧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
正确的应该是说,她们现在都只是丧家之犬,连她们的主子宁瑾珊都径自离去,不管她们的死活了,她们还能蹦哒什么?
司徒芸与楚亦雪落座之后,便吩咐了梨绣和彩萍对梁静用刑,因为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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