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可与蔺慕凡相比。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女人也跟那位一样,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么?红梅愕然,手心也微微冒出了些许的冷汗。
楚亦雪一步步走向彩萍,眼里始终带着摄人心魂的笑意,红梅突然醒悟,问题就出在她那一抹笑意上面。
她的笑看着很美,实则很冷,而且是一种直刺人心的蚀骨冰冷,当你接触到她的那抹笑容之时,便不自觉的跌入,*。
楚亦雪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彩萍则是一直在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住了墙,让她退无可退了,这才颤抖着看着楚亦雪。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刑具,彩萍姑娘,你是要尝尝夹棍的滋味呢,还是享受一下竹签刺指,亦或者直接把你的指甲一个个拔下来?”楚亦雪笑得极其动人,声音也依旧如银铃般悦耳。
红梅定定的看着楚亦雪,若说刚刚她的笑是冰冷的,那现在她的笑则是有温度的,但却未曾达到眼底,真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
而听到她的话,红梅的脸色也突然变了。这话若是从司徒芸口中说出,她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因为司徒芸原本就是这样狠辣的一个人。
可这话从弱风扶柳,超尘脱俗如同误凡尘的楚亦雪口中说出,那就完全变了个味儿,感觉像是看到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突然就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大灰狼一样。
“不,不要……”彩萍颤抖的更厉害了,她见过楚亦雪,而且还不只有一次,可却不曾见过如此冰冷又诡异的楚亦雪。
“不要什么?”楚亦雪话语很是平淡,一点审讯犯人的气势都没有,反倒像是在跟一名奴婢亲切的聊天。
当亲切与冰冷集合在同一个人身上,而且还是同时表现出来之时,这绝对是称得上诡异之极,所以连红梅都有些心悸了。
“不要夹棍,不要竹签……”彩萍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断断续续的感觉舌头都要打结了,这个女人到底有几面?人前装的像只柔弱无助的羊,人后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么?
“既然都不想要,那要不要从实招来?”楚亦雪再次抬手,细细的打量了自己依旧被包扎着的十指。
真的要招供么?彩萍犹豫不决,她不想离开王府,可要是招了的话,以司徒芸的性子,肯定是会把她逐出王府的。
因为拿不定主意,她便一直都没有回话,只是垂着脑袋倚着墙。
楚亦雪也不着急,等了她好一会儿便开口道,“如果你想死呢,我也不会拦着你,只不过在死之前,该受的刑罚却是一样都少不得的。”
彩萍又想了一会儿,最后咬了咬牙,“王姬偷窃了王妃的玉簪却要奴婢顶罪,奴婢就算是死也不会认的!”
“那你就先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楚亦雪温言细语的说道,不像是在威胁人,倒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小事。
一直沉默不语的红梅此时才终于开口道,“王姬准备先用何种刑罚?”
早在进来之前,她就按照楚亦雪的吩咐命人准备了刚刚提过的几样刑具,此时早有人站在外面候着,随时都可以进来动手。
楚亦雪想也没想便吩咐,“先上夹棍,此刑罚的痛苦最小,若是她再不执迷不悟,就用竹签,还冥顽不灵的话,便把她的指甲给拔了吧。”
她说的慢条斯理,言罢转身往外走去,“红梅姑娘,此事由你负责,我在外面等着,如果她昏过去了,让人打来冷水浇在她头上即可。”
这些都是雨若曾经出的主意,此时却被她依样画葫芦,拿来对付彩萍,这便是人们常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楚亦雪的眼里,彩萍也好,雨若也罢,都是宁瑾珊养的狗罢了,人言打狗还的看主人,而她就专门看准了宁瑾珊这个主人再打。
彩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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